顾重吵吵起来:“谁不这么想!我反正成天地听!”
“我说了多少遍,不要插足我公司事务,你今晚还要过来、还要在那说两句话给我出头,简直多余费那劲!搞得像我真稀罕似的——说多少遍也没见听一句!”
连景苍白着脸站起来:“顾重——”
“你明明就是要告诉所有人,我是你的人、你身边的人,你放家里摆着的、拿这种破玩意拴着的,会乖乖讨好你的
……跟狗一样……”
“顾重!你知道你自己都在说什么吗!”
顾重咬紧后槽牙,胡乱撒完火,逃一样地转身往楼上跑。
连景提高音量跨大步子追上去:“你给我好好说话!”
追到楼梯口,刚拽住顾重的手臂。顾重反手扭住连景的手腕将人逼回去,连景后撤一小步,腰椎骨猛撞上楼梯口的金属栏杆,一声闷响。
“……哎,”连景轻抽了口气,另一手攥住楼梯扶手、站直身,“我真不明白你,发脾气动手就算了……”
顾重稍稍愣住,松开连景的手腕。
连景接着说:“……能不能动动脑子想想。而且那玩意也不是栓狗的。”
“这是重点吗!”顾重都已蹬上几个台阶了,又气势汹汹地蹬下来,斜眼横连景一下,“就你有脑子!”
连景的手摸到后面揉了揉腰。
顾重见状只咬牙说了声“活该”:“情绪不好的时候就别上赶着找我事了!”接着噔噔噔地跑上楼。
顾重接下来好几天都没理连景。
或者说俩人本就忙得一天到晚碰不到一块去,只要顾重不想给连景好脸色,做到就还是很容易的。
连景主动凑上来的时候犟着脑袋不回话。
早上起早点,防止连景抓住和他一起上班的机会。
晚上不等连景回家吃饭,早早地吃完上楼洗漱。
不喝连景送上来的睡前牛奶。被骂了几次之后连景现在学会了敲门了,于是顾重只要装睡给他晾在门外就可以了。
而且连景也已很久没为顾重各种无缘由的冷待生过气了,这让顾重对连景的态度越发放肆地猖狂起来。
但明天,2。27是连景的生日。
这是顾重认识连景后他的第四次生日了。只有第一次顾重有过表示,那时候为了回馈对自己青眼有加的上司、下了血本,给连景送了一对镶金珐琅袖扣。
后面的第二次第三次,俩人之间的日子就过得有点糟糕了,顾重没再给连景过过生日。
更何况因为连景的生日当天无一例外会招揽一群朋友来个小聚、成为一个玩乐交际的最佳舞台,连景本人对生日这种纪念日好似也没什么温情的概念。
除了惯常的礼物和蛋糕,他也没给顾重的生日有过什么额外安排。
第四次了啊,顾重和连景已是纠缠了不少的年岁了。
顾重的公司在h市中心区一栋写字楼的高楼层大平层里,开车回到连宅需要穿过一片繁荣的商圈。
时至黄昏,顾重对着挡风玻璃外炸成刺球的橙黄夕阳眯了眯眼,打过方向盘,穿过商圈腹地,拐入一家路边建筑颇具欧风特色的巷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