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身体很敏感,这一点阿斯塔比任何人都清楚。
唇舌逗弄几下,她就会哭着溅出一小股一小股的水,透明的液体从腿心涌出来,混着昨夜残留在他灌进去的精液,一起被推挤出来。
那些浊白的痕迹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淫靡得让人喉头发紧。
明明身体那么差,骨架纤细得他一只手就能圈住腰,偏偏水又多得要命。
每次他刚清理干净,指尖还没退出来,她里面就又湿了,温热的、柔软的,紧紧地绞着他的手指,像是永远也喂不饱似的。
阿斯塔有时候觉得,这大概是他妹妹身上最不听话的部位了。
妹妹的阴蒂被他舔得被迫营业。
那颗小小的珠子刚从包覆中被他用舌尖剥出来,沾着湿亮的水光,赤裸裸地立在微凉的空气里,一个被强行从藏身处拽出来的胆小家伙,还不太适应这般坦然的暴露。
被他灼热的视线盯着,它便委屈巴巴地瑟缩了一下,紧接着又是一颤,仿佛在无声地控诉他方才的所作所为——明明已经承受不住想躲回去了,却被他用舌尖一遍一遍地碾出来,退无可退,只能在他眼皮底下瑟瑟发抖。
阿黛拉试图捂住眼睛。
她抬起发颤的手,指尖冰凉,掌心覆上自己的双眼,把视线遮了个严严实实。
看不见就好了。
看不见兄长伏在她腿间的样子,看不见他那张与自己如出一辙的、本该端坐在神坛之上的脸庞埋在她最隐秘的地方,看不见那双黄金般的眼眸是如何专注地、不闪不避地注视着那片泥泞不堪的私处。
让高高在上的兄长来服侍她这副肮脏的身体,服侍这种令人羞耻的部位——这种事,对她来说,是做多少次心理准备都无法真正接受的。
每一次她都以为自己会习惯。
每一次她都在心里提前筑好堤坝,告诉自己这是补魔,是必要之事,是兄长为了维系她这副残破躯壳不得不履行的义务。
可每一次,当兄长真的俯下身去的时候,那道堤坝就溃得干干净净。
她见过兄长在外面的样子。
在族人面前,他冷淡疏离,惜字如金,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吝于施舍。
在父亲面前,他脊背挺直,目光平静,从未有过半分退让,那是连家主都不敢轻易招惹的人。
可现在,他却低着头,在她腿间做着最卑微的事。
阿斯塔在这个时候,一般不会制止她因为羞耻而捂住眼睛。
他不会拨开她的手,不会命令她看着他。他只是沉默地继续手里的动作、唇舌的动作,仿佛她的逃避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阿黛拉心想,兄长大约也是厌弃她这副尊容的。
他不想看到她的脸,不想看到那双总是蓄着泪水的眼睛,不想看到她因为羞耻而泛红的面颊。
捂住了正好,眼不见为净。
他只需要完成补魔的流程,只需要把魔力灌进她这副空壳里,然后就可以起身离开,去处理那些真正值得他费心的事务。
她这样想着,觉得心口没有那么酸了。
可眼角还是有温热的液体无声地滑下来,顺着太阳穴的方向,洇进凌乱的金发里。
遮面也很色。
那双捂在眼睛上的手,指尖微微蜷着,骨节泛着薄红,因为羞耻和紧张而不停地轻颤。
根本遮不住什么——倒是让他把妹妹来不及闭上的嘴看得一清二楚。
唇瓣微微张着,露出一点贝齿和不知所措的舌尖,那小舌头在湿热的口腔里乱动,时而舔一下发干的下唇,时而慌慌张张地缩回去,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每一下都勾得他眸色更深一分。
更要命的是,妹妹大概根本不知道,她自以为是在逃避,可她那副主动把眼睛遮上的样子,在他眼里就是在允许他更加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