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黛拉今年理论上是风华正茂的年纪,但是……
她偏过头,看了眼身旁仍在熟睡的兄长。
昨夜折腾得太晚了,阿斯塔难得没有比她先醒,那张与她如出一辙的脸在沉睡中终于卸下了白日里的冷淡,眉眼舒展,呼吸平缓,看着反倒比醒着时更温柔些。
可阿黛拉记得他醒着时的样子——记得每次和她做那些事情时,阿斯塔的表情总是很压抑,眉心微拧,下颌绷紧,像是忍耐着什么无法言说的痛苦,哪怕他从不拒绝她,哪怕每一次都是他主动将自己送过来,俯下身来,可那种痛苦始终压在他的眼睫底下,藏都藏不住。
阿黛拉悄悄伸出手,想把阿斯塔牢牢搂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挪开。
纹丝不动。
她抿了抿唇,又试了一次。
还是失败。
她只好放弃,轻轻唤他:兄长……兄长……
阿斯塔睁开了眼,那双黄金一般的眼眸初时还蒙着雾气,带着罕见的迷蒙。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略略聚焦,连周遭的情况都还没完全辨清,便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阿黛拉,魔力不够了吗?
声音带着刚醒的低哑,沙沙地擦过她的耳膜,却没有半分不耐。
阿黛拉还没来得及说什么,阿斯塔的吻便已覆了上来。温热的,笃定的,是做过千百次的动作,不给她任何拒绝的余地。
她的唇被轻轻撬开,舌尖被兄长的舌追着缠绕,舔过舌根的时候,一阵酥麻从脊柱窜上来,激得她整个人都微微发颤。
她下意识想往后躲,腰却还被他箍着,退无可退。
昨天给的那些魔力还很足,大早上的,实在没有必要再……
兄长……
阿斯塔没有应她,只是抬手撩起她的长发,那金色的发丝在他指间流淌,落下来时与他的发色混在一起,铺了满枕。
远远看去,该像是两匹金色的绸缎交叠在一处,日光从帷幔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上面,泛起温润的光泽。
阿斯塔垂下眼帘,语气平平淡淡的,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阿黛拉,补魔?
不……兄长,现在……时间尚早……阿黛拉的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尾音发着颤。
我下午不回来,阿斯塔的语气还是那样淡,带着刚醒时特有的低哑,音色沙沙的,听不出什么情绪波动,还是补吧。
问题是,平时补魔也都是在晚上。回不回来,和现在有什么关系?
阿黛拉心里这么想着,手上试着推了推兄长的手臂。
果然,纹丝不动。
阿斯塔的另一只手已经掀开了她的衣纱。
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熟门熟路地探入,覆上了她胸前……那处让人羞于启齿的地方,指腹的薄茧擦过细嫩的皮肤,激起一层细密的颤栗。
阿黛拉身子猛地一颤,几乎是本能地弓起背想要往后缩,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点哀求的意味:不……兄长,我不会有……事情的……
话没说完,就被阿斯塔打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