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的阳光依然刺眼,但对现在的雪之下雪乃来说,那种清澈的明亮却像是一层薄得可笑的糖衣。
我坐在教室里,脊背依旧挺得笔直,手中握着钢笔在笔记本上规律地记录着。
在旁人眼中,我还是那个无懈可击、甚至连一根发丝都不会乱掉的“雪之女王”。
然而,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套整洁的校服之下,正隐藏着怎样一个堕落而潮湿的真相。
我依然没有穿内衣。
那种“真空”的状态,在经历过昨晚那场近乎疯狂的公开露出后,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兴奋剂,而成了我维持理智的唯一锚点。
随着身体的微小动作,百褶裙粗糙的布料轻轻拂过那早已因为过度开发而变得异常敏感的私处。
昨晚被海浪冲刷过的冰冷、被绳索勒进肉里的火辣、以及在那漆黑车站中绝望的高潮……所有的感官记忆,在此刻都化作了下体那股挥之不去的、黏稠的热意。
“……唔。”
我不自觉地咬了一下舌尖,试图用痛觉来压抑那股想要在此刻张开双腿、任由风钻入裙摆的冲动。
讲台上,平冢静老师正翻动着课本,她的声音依旧豪爽有力,但那双深邃的眼睛却不止一次地扫过我的座位。
身为一名女性,更身为一名拥有敏锐直觉的长者,她显然察觉到了某种“异样”。
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在我身上停留的时间比往常长了几秒。
那眼神中不再仅仅是昨天的担忧,更多了一种“虽然不明就里,但深知这孩子正在遭遇异常”的无奈。
她没有点名,也没有拆穿,只是在转身写黑板时,肩膀微微塌陷了一瞬。
她很清楚,雪之下雪乃是一个自尊心强到病态的人,任何直接的介入都可能导致这座冰山彻底碎裂。
『虽然我帮不上忙……但那两个家伙,应该察觉到了吧?』
来到侍奉部的教室,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带着微尘与旧书卷气的气息。
我状似自若地走到窗边的专属座位坐下,像往常一样从公事包中取出那本包着深蓝色书皮的读物。
然而,就在我坐下的那一瞬间,原本微凉的木质椅面毫不留情地紧贴住我那毫无遮蔽、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部。
“唔……”
我握著书角的手指不自觉地用力,指甲在硬纸板上抠出了浅浅的白痕。
那种硬朗的挤压感,像是一把火,瞬间引燃了昨天放学后我在这张椅子上对着比企谷的幻影疯狂索求的记忆。
椅面似乎还残留着某种幻觉般的热度,与我此刻溢出的爱液搅和在一起,黏稠、湿滑,每一次微小的呼吸起伏,都像是有一根看不见的指尖在我的缝隙中挑逗。
随后,门被推开了,比企谷八幡那张带着一贯颓废与慵懒的脸孔出现在门口。
他默默地走到往常的位置坐下,一如既往地翻开他的文库本。
然而,我能感觉到,他那双死鱼眼并未完全聚焦在文字上。
他时不时地朝我投来短暂却锐利的视线,那种带着审视与不安的目光,让我的心跳频率瞬间失控。
『是他发现了什么吗?』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着。
不,不可能。
昨天的椅子我已经用酒精反复擦拭过,甚至连地上的水渍都清理得一尘不染。
刚刚进门时我也刻意确认过,那张椅子看起来平凡无奇,没有留下任何淫靡的证据。
可一想到他此刻坐着的,正是昨天被我用体液彻底“标记”过的祭坛,而他那毫无防备的身体正隔着布料与我残留的欲望气息重叠,一股强烈的快感便从小腹直冲脑门。
下体一阵收缩,更多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
正当比企谷似乎终于下定决心准备开口时──
“——雪乃亲!小企!下午好呀!”
由比滨结衣活泼的嗓音打破了这份令人窒息的沉默。
她像是一阵带着阳光气息的春风,一进门就围着我开始分享她昨天在电视上看到的狗狗节目,那副纯真、毫无阴霾的笑容,与我此刻裙底那片污浊的泥淖形成了最讽刺的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