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察结束后,我拍拍他的肩膀:“先熟悉熟悉,有什么问题随时找我。安全是底线,别掉以轻心。”
晚上我回到酒店,疲惫的身体一沾到床就想沉沉睡去,可脑海里却异常兴奋。
明天终于能回家了!
这个月在外奔波,工地的事故、没完没了的会议、供应商的酒局……一切都快要告一段落。
李经理已经顺利接手,我也可以喘口气,好好陪陪知梅和晓茹。
尤其是晓茹的生日我虽然赶上了,但总觉得亏欠她太多,这次我决定给她们一个惊喜,先不打电话告诉她们。
我躺在酒店大床上,盯着天花板,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
想象着推开门,晓茹像小时候那样扑进我怀里,知梅虽然表面平静,但眼底会闪过一丝难得的柔软……想着想着,下身竟隐隐有了反应。
这些天在外面应酬,虽然也找过小姐发泄,但那终究是交易,远不如回家抱着妻子那冷白细腻的身体来得踏实。
哪怕她总是那么“死鱼”一样躺着,我也满足。
我翻了个身,伸手握住自己渐渐硬起的肉棒,脑海中浮现妻子穿着家居服在厨房忙碌的样子,还有女儿青春洋溢的笑脸。
手慢慢动起来,节奏越来越快……最终,我低吼着射了出来,精液喷在酒店的床单上。
事后我简单清理了一下,心里暗笑自己:都四十多岁的人了,还这么容易冲动。
看来真是太想家了。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起床,先去当地特产店买了些东西。
给知梅买了她爱吃的樱桃和一些进口的护肤品,给晓茹买了最新款的运动手环和一盒精致的巧克力,还带了些当地的腊肉和茶叶。
开车上路时,我特意选了条风景好的高速,一路听着老歌,心情格外轻松。
窗外田野飞逝,我偶尔哼两句,脑子里全是家里的画面。
下午一点左右,终于到了教师公寓楼下。我把车停好,提着大包小包上楼。推开家门的那一刻,一股熟悉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
客厅里井井有条,一尘不染。浅灰色的布艺沙发上,靠枕摆放得整整齐齐,上面还留着淡淡的清香。
茶几上没有一丝灰尘,玻璃桌面反射着窗外洒进来的午后阳光,亮得晃眼。
角落里的绿植被仔细擦拭过,叶片油亮翠绿,旁边的小书架上,知梅的学术期刊和晓茹的课本分类码放,书脊对齐得像军队一样严谨。
地板是浅木色的,拖得能照出人影,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柠檬清洁剂味道,混合著家里特有的饭菜余香和女儿常用的洗发水清新气味。
厨房的台面一尘不染,砧板倒扣着,刀具挂得笔直,冰箱门上还贴着晓茹手写的“妈妈少熬夜”的便条。
整个家被收拾得像样板间,却又透着生活气息——沙发扶手上搭着知梅的浅蓝围裙,茶几角上放着女儿昨天喝过的半杯水,还留着淡淡的唇印。
我深吸一口气,把东西轻轻放在茶几上,整个人瘫坐在沙发里。
柔软的沙发包裹着我疲惫的身体,熟悉的触感让我瞬间放松下来。
我闭上眼睛,靠在靠枕上,嘴角微微扬起笑容。
幻想着晚上她们推门进来,看到我时的表情:晓茹一定会惊喜地尖叫着扑过来,知梅则会先皱眉训我“怎么不提前说”,然后嘴角偷偷上扬……那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感觉,真是世上最美好的事。
我就这样躺着,脑子里一遍遍过着晚上想做的饭——糖醋排骨、女儿爱吃的清蒸鱼,还有知梅喜欢的清淡蔬菜汤。
想着想着,困意渐渐涌上来。
这个月太累了,就小眯一会儿,等她们回来……
迷迷糊糊中,突然门口传来门锁转动的声音。
那熟悉的“咔嗒”一声,让我猛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心跳漏了一拍。
难道是晓茹下午没课,提前回来了?
还是知梅从实验室抽空回家了?
我赶紧转头看向门口,脸上已经忍不住露出惊喜的笑容。
门缓缓打开,进来的却不是我预想中的妻女。
进来的是一个高高瘦瘦的男生,大约一米八五的身高,身材匀称,白白净净的脸庞带着几分书生气,戴着一副细框眼镜,看起来斯文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