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已经彻底没了力气。
她平趴在床上,上身瘫软,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双雪白的大腿和圆润的屁股。
她双臂无力瘫在床上,指尖发白,却只能发出压抑到极点的呻吟:“嗯……啊……嗯啊……不…不要…嗯……嗯啊……”
刘胜咬着牙,呼吸粗重地低吼:“刚才被操的时候,是不是很爽?是不是很刺激?嗯……嗯啊……”
女孩的身体猛地一颤,声音压抑却带着无法抗拒的浪荡:“嗯……啊……好……好爽……嗯啊……太刺激了……嗯……嗯啊……”
刘胜的动作更加疯狂,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撞击,每一次都重重砸在女孩屁股上,把她红肿的臀肉拍得“啪啪”作响。
女孩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操得失去重心,只能无力地承受着,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发出更加压抑的喘息和哭喊般的求饶声。
“啊……嗯……啊……求你……轻点……我……我不行了……嗯啊啊……”
刘胜喘息着继续问:“是不是还想要?嗯……嗯啊……”
女孩的求饶声越来越低,声音颤抖却依旧浪荡:“嗯……啊……还要……还要……嗯……嗯啊……”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脑子里又一次涌起一股复杂又兴奋的快感。
我没有插手,只是静静地看着,刘胜越来越用力地猛干,女孩的求饶声越来越压抑,却依旧断断续续地传来……
我看着刘胜还在操女孩,向他示意我先走了。
离开他家后,我找了个会所泡澡,然后在休息室在技师的按摩下睡着了。
等我醒来已经11点了。
我一个人开车回到别墅,妻子和女儿周一已经回学校了。
家里没人。
我坐在沙发上,开了一瓶红酒。
慢慢品味着和回味着操女孩的画面。
嘴里咕喃着:“真有意思。”
第二天,在公司,我和刘胜表面上都和平常一样,但我知道我们的关系更加复杂亲密。
早上刘胜和往常一样和我汇报之前的工作然后离开。
过了俩天,到了周四下午快下班的时候,我在办公室沙发上刷着手机,刘胜敲门进来,红着脸有些羞涩的邀请我晚上到他家作客。
我明白意思的笑了笑。
拍了拍他的肩膀:“那走吧。”
到了刘胜家门口,刘胜先是敲了俩下门,然后再开门。
一开门,我吃了一惊。
上次那个女孩,头上戴着粉色的兔耳朵,眼睛和脸还是被面具蒙住,但这次女孩的面具只有上半脸,嘴巴被一个红色的面纱遮盖着,隐隐约约可以看出女孩樱桃的小口,和白皙精美的下颌线。
女孩跪在门口不远处的毯子上,穿着红色的情趣内衣,露出白皙的胸脯和粉色的乳头。
桌上依旧是精致的菜肴和酒杯。
我们走了进去,刘胜关门后,先让我去卫生间洗手准备吃饭,我还不知道刘胜的玩法,但经过女孩的时候,我趁机捏了捏女孩的胸脯。
女孩颤颤惊惊的抖动了下。
刘胜让我坐在饭桌的椅子上,他又搀扶着女孩坐到了四方桌的另一旁,他自己坐在我的对面。
他又敬了我杯酒。
说先吃饭。
我们吃到一半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