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温存过后,小飞说:毛毛,得空我陪你去趟医院,
毛甜很诧异:“没病没灾的,去医院干啥?”
小飞说:“总是你吃毓婷,对身子不好,你去上个环。”
听到小飞要她去上环,毛团却哭了,抱着小飞眼泪汪汪的:“当家的,你是不是不要我了?上了环就不能生宝宝了,我要为你生宝宝。”
在毛团的意识里,学校那些有过孩子的女人才会上环,上环以后也不生孩子了。
可她要为当家的生宝宝,还不止一个。
说实话,那时候又没有谷歌百度,年轻人哪知道这些是什么。
小飞搂着她,亲了半天,安慰了半天,解释了半天。
实际上环为什么能避孕,他哪里知道原理。只是,他不想让毛毛这么早就怀上,上环是比吃药更好的选择了。
毛甜现在对当家的,那是真的百依百顺,满心的崇拜。听小飞一解释,顿时破涕为笑,小两口又亲热了半晌。
第二天去妇产医院。毛团挽着他的胳膊。胆战心惊往里面进,还没进医院门小飞就觉得有些别扭:他是这里除了男婴,年纪最小的男性。
好在不需要查户口本。他长得身高马大,娇娇小小的毛甜站在他身边,小两口看上去倒是一点也不违和。
进了诊断室,胖胖的女医生详细问了两人同房了没有?做了几次?有没有啥癖好?
羞得小两口面红耳赤,又不好不回答。
然后去缴费。
毛甜狠狠的拧了当家的胳膊几把,“都是你把人家弄成这样的!丑死了!”
小飞只好嘿嘿的陪着笑,让毛毛算是出了口气。
要进手术室,小飞被护士拦住了,冷冰冰的:“家属去外面等!”
看着毛毛怯生生的消失在布帘后面,小飞竟想流泪,觉得自己重来没有过,对她这么不舍。
硬着头皮坐在“男士止步”的牌子下面,小飞弯着腰低着头,双手抱着脑袋在等,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在过道挂着手术灯的房间里面,一个比自己大6岁的女人,在为自己上环。
这种奇怪的感觉,却从没有这样牵着自己的心,牵着她的呼吸、她的一切。
他用双手蒙住头。
然后小飞被推醒了,他抬起头,见是毛团站在面前在推她,满脸笑容。
小飞站起来,毛团凑到他耳边说:“当家的,我上环了,医生说今天不能给你,一周后就可以了。”
小飞忙问:“你舒服吗?以后怎么样?”
毛团说:“有点酸,就像……就像被你破身,以后取了就能怀宝宝的。”
小飞拉住了毛团的手:“毛毛,你受苦了。”
毛团笑着说:“只要你舒服,我都愿意呀。”
这环上了没两年,毛团就去把环取了。然后,小飞还是大一的新生,就做了雪白粉嫩的小女婴的老爸,乐得什么也似。
这是后话。
填志愿的前一天,毛团在学校里接待了一个访客,开着桑塔纳,西装领带,文质彬彬财大气粗的样子。
毛团的生活,一般人看来就是索然无味:不喜欢逛街、不喜欢交友、也不会八卦,
她每天的线路就是学校-宿舍-食堂这三个地方,所认识的人,无非就是学校的同事或者班级的学生,哪会有什么访客。
听说有人来访,毛团实在是大为惊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