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门被立国关上了,登登登的下楼脚步声渐渐远去。
如梅却觉得刚才心口那种抑郁的感觉为之一松,压抑的空气也活泼起来。
她就去拿扫帚,去扫掉立国扔在地上的烟屁股,又去打开窗户通风,散掉弥漫的烟味。
小飞进了自己的房间,房门掩着,不知道在干什么。
如梅也没在意,忙着把地板再拖一下,在如梅的潜意识里,丈夫立国好像是个意外来访的客人,不受欢迎,还打搅了主人的生活。
她要把这个意外客人的所有气息从家里清除出去。
她不知道,小飞现在非常不爽,真的非常非常的不爽。
他在嫉妒,嫉妒立国。刚才妈妈称呼立国“老公”,这称呼像一根刺,扎在他心上。
更嫉妒的,是爸爸在洗澡时,叫妈妈搓背,而妈妈就乖乖的进去了。
爸爸会在妈妈身上里面做了些什么?这还用说?
小飞想的是,你现在已经属于我,是我的女人,我不允许你再和那个男人有联系。
我们可以这样说,小飞毕竟还是16岁的少年,他的想法有些太简单。
如梅和立国无论怎么说,都是法定夫妻,是他法定父母。
如梅不知道,儿子的心里还有一个隐秘。
小飞觉得,尽管现在妈妈已经对自己敞开身体,可以随时让自己享用,但这实际上,她还更多基于是一个生活里欲求不满的女人,在挑逗下被激起欲望,并且被欲望控制的结果。
毛团和妈妈这两个女人,尽管都和自己有床第之欢,但又和毛团不同。
毛团是全心全意的爱着他,在毛团的心里,他是主人,是当家的。
而妈妈,是更多的“性”的因素在其中,他是男人,性伴侣。
刚才妈妈面对爸爸时的表现,让小飞觉得这样不行,他要给妈妈立个规矩:你的身份,不应该是陈立国的妻子、陈若飞的母亲。
你只能和毛团一样,就是我的小娇妻。
他要让妈妈完全被收服、被征服、被驯服。
所谓“完全被征服”,就是要如梅不仅身体上,在思想上也要和爸爸立国切割,全心全意的只属于他~陈若飞。
就像他在毛团心里的位置。
他要妈妈的心里没有半点的角落留给别人,那怕她合法的丈夫立国,也要从心里彻底被清除出去。
我们得说,小飞这种的唯我独尊,颇有点历史上那个雄才大略的皇帝,对待身边人从结发皇后到效命的功臣,好是真的好,但要说专横霸道,也是真的专横霸道。
推究起来,这种对如梅的控制欲与强烈的嫉妒,只不过源于那一次他在激吻妈妈时,如梅因为立国突然呼唤,而回应了一声“老公”。
母子两人的晚餐是沉闷的,满桌的美味小飞只吃了两口,说了句“我饱了”就离开了饭桌进了房间。
如梅没有想太多,她拾掇好餐桌,又去洗澡。
今天如梅的兴致很高,母子逛了半天超市,小飞又为她添了两件早已心仪已久的真丝连衣裙,还提着大包小包去了城中最高档的酒店餐厅,如梅还是第一次吃自助,和外国电影上一样。
儿子温柔体贴会照顾人,如梅一贯知道的。想不到还这么浪漫,更让如梅觉得满心的幸福与快乐。她想着,今儿晚上只要儿子要,我就…
开学还早,小飞已经提前开始预习高中的课程,儿子的努力更让如梅有些心疼。
如梅如往常一样,端着果盘走进小飞房间的时候,伏案看书的小飞只说了三个字“放那吧”,连头也没抬。
这可让如梅觉得有些奇怪,平时不是这样的,每次送果盘进来,儿子总是微笑着站起来,接过去高兴的尝一口,说一声谢谢。
后来母子定情,他还会口舌纠缠,吻上一会儿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