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
大早上的做什么?
“哥。”
我继续闭着眼躺着自己的床上,想翻过身侧着继续睡,大腿还未抬起就感受到了阻碍,是被重物压住的触感,但也不会太重,更像是一个人。
“哥!”
触电般的爽感从我胯下传来席卷全身,朦胧中的大脑顿然清醒大半,下半身的沉重感让我心里大感不妙,把整片被子掀开到另一边并往身下望去。
“哥,你醒了。”
筱婉婷正在舔我的阴茎,浑身一丝不挂,我的裤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脱下,小手握着我的茎身根部撸动,看样子已经很长时间了,射精的欲望非常强烈。
“婉婷,你在干嘛?”
我扶住她的双肩想把她推开,她发出挣扎的呜咽声小手紧紧握着我的阴茎不松手,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哥,别推我。”
我被她握紧得有些疼,不再加大手上的力度,转手去握她的手腕,小手纤细修长,手腕细得我一只手能抓住两个。
“不能再继续了,你这样算什么?”
“哥,我喜欢你。”
婉婷用比我更大的力气扯开我的手,俯下身子低下头,一口把阴茎吞如口中,松开握着的手一口气吞到最深处。
“嗯……”
我舒服得轻哼一声,温软潮湿的口腔含着我的阴茎,舌头在龟头上打转,小嘴轻轻地吸,射精的欲望越来越难遮掩,阴茎舒爽跳动了一下。
“婉婷!”我强压制欲望大喝一声,她的身子颤了颤,又更卖力吮吸:“再这样我真的生气了。”
精液到达了关口,我往后挪动身子,同时按住婉婷的头让她不随着我移动。
“嗯!”婉婷很不情愿的用力抱住我的下腰,但我手上的力气更大,渐渐的她再难紧抱,索性一口咬在我的阴茎根部。
“嘶,很疼,松嘴。”
疼痛驱使我停下拔动的手,婉婷又争分夺秒的吮吸起来,这次真的憋不住了。
怎样都无法驱赶她,最后关头还是决定随性,一手按住婉婷后脑勺,将整根阴茎插进她口腔深处,这是我对欲望做出的最大让步。
“嗯嗯!”身下婉婷娇嗔起来,精液离开我的身体,在她口腔中爆发,小嘴瞬间被精液充斥。射精的快感直冲我的大脑,让我的意识模糊。
“嗯…啊!”
我从床上惊醒坐起,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我一人,哪有什么婉婷。
原来是做春梦了,这是今年第二次做,也是今年第二次梦见婉婷,精液确切地在内裤里射出,连带着睡裤也湿透了,我惊醒后它还未干涸。
我叫筱绘秋,筱婉婷是我亲妹妹,与我一同居住在二层公寓楼里。
这是我们父母很久之前买下的,四年前他们意外去世,只留下我们彼此相依为命。
如今我十九岁,高中毕业后就开始打工,供我们日常的开销与妹妹的学费,早些年妈妈生前的朋友会来帮助我们,因为单身没有孩子,对我们也像对亲生的一样好,十八岁后我们就开始独立了。
婉婷也已经十七岁,身体发育到最美丽的阶段,身高算是矮一些,标准的萝莉,黑长发及腰,乳房发育的也不大,如果与梦中所见无异那也就是一手能覆盖的大小。
她成绩在学校排名靠前,但我可不关心这个,更注重她的心里健康。
为了让她专心学业我揽下了大部分家务,但她反而有些不高兴,说是我工作本就辛苦,想为我也分担一些负担,这样她心里也会舒服,实际上我能理解是青春期不想让自己的房间被我看见,也不想让我帮她洗内衣。
今年我已经做了两次和婉婷有关的春梦,往年偶尔也会做春梦,但没像今年这样刚开春就来了第二次。
从不会主动去排精,工作中保持多一些精力也不是坏事,我得好好考虑下每隔一段时间排泄一次精液。
三月天气还是冷,拿上干净的衣服我去到浴室冲洗身体,黏糊糊的精液黏在身上很不舒服,梦里婉婷小嘴的触感历历在目,阴茎混合着晨勃更硬了。
不能再想,我这个样子不就是个会对着亲妹妹发情的禽兽吗?
我和婉婷真是从小就在一起从未因什么事分开过,小时候她也很粘我,自从进入青春期起与我的距离感就远了,但也还是算得上亲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