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从脸上干涸时,白羽枫就又恢复成那个目露凶光的暴徒了,他不能在嫁衣还未从身体上脱离就露出自己的弱点,他需要再度封存自己的情感,武装起自己来同嫁衣做最后的争斗,为此他需要再次审视这件诡异的嫁衣,重新了解自己的处境,摸清楚发生在自己身上所有事情的缘由与规则。
这些日子里白羽枫也明白了很多,自从他穿上这件嫁衣之后,他就和正常人不同了,白羽枫的身体的各种机能,似乎都在自己穿上嫁衣之后停滞了,他可以不用再喝水,不用再吃饭,身体没有三急,但他却还奇迹般的保持正常的身体机能,白羽枫也不确定自己到底还算不算正常的人类,不过让他唯一确认自己人类身份的一个证明,就是他会本能的感觉得到自己胃部传来的若有若无的饿意。
这种饥饿感感对白羽枫很重要,这被白羽枫认为是自己人类的证明,也会在他与嫁衣的斗争中一直提醒白羽枫,他还是一个正常的人类。
不过,当一切身体的变化被白羽枫感受到时,另一种异样感也开始涌上白羽枫心头,白羽枫当即脑海咯噔一声,最坏的情况果真出现了,在白羽枫昏迷的那段时间里,自己的身体里有些地方变得不一样了,不同于自己白兔里丝带的异动缠绕的瘙痒,身体内其他地方也有了丝带在蠕动填充的感觉!
白羽枫眉头紧皱起来,他能感觉到每一根侵入自己身体里的丝带。
龙阳里钻入了一根丝带,不过那根细细的丝带,每一次刮蹭都会带来一阵酥麻;一、二、三!
菊门里大概钻入了三根丝带,其中两根丝带在里面盘得很紧,它们在白羽枫的前列腺位置填充缠绕交叠,每一次丝带的蠕动都会让他忍不住夹紧双腿,收紧臀肌,不过这丝毫起不到任何作用——比白兔刺激强烈十倍不止的快感与填充感让白羽枫再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感,他只能瘫软在地上,无力地轻声呻吟淫叫。
这种感觉对于他一个未经世事的白纸来说太过刺激了,白兔里的那两根虽然最深,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它们在轻轻翻身,拉扯身体,但这两根丝带也只是略有刺激,它们造成的困扰远不及身下的一根丝绸丝带!
不过,就算这是一个坏消息,白羽枫的脸上也都带着胜利般的笑容。
他脱下了嫁衣盖头,这样的话就没有了阻止他脱下嫁衣的最大阻碍。
他可以随时随地去尝试脱下嫁衣,而不用担心自己的全身都被嫁衣和盖头一同束缚。
无论在什么时候,自己的身体都会是自由的,即使部分被嫁衣拘束,双手也总能行动,他的上半身也可以行动,没有了盖头的阻扰,他白羽枫就是——无敌的!
此时此刻,白羽枫心里想的事情只有一件——把剩下的嫁衣本体从自己的身体上脱下来,就算他的身体在不自觉中陷入丝带交合的呻吟中,他的内心思绪也仍旧只是在思忖着脱下嫁衣,不被身体的快感所击溃。
这就是他此时的内心,唯一的坚持!
地上蜷曲的翻滚中,白羽枫抬头看向满是星辰的夜空,他的心里此时无比的舒畅,这是他这些日子里来,第一次抬头看见完整的天空,他眼里的月光没有被染成红色,那是一种如霜的白,落在他身上,落在他红色如血的嫁衣上。
“明天,明天我就将永远脱下这身嫁衣。”
白羽枫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只要他还活着,他就会脱下这身嫁衣。他不会,也不可能会成为嫁衣的——新娘!
他不会认命。
丝带还在蠕动。
裙摆还在时不时的纠缠着双腿,虽然不是拘束,只是试探性的接触白羽枫的身体,但白羽枫明白,只要自己有脱下嫁衣的想法,它们就会变为最为狂暴的狱警,将自己的身体牢牢的囚禁在这身嫁衣之中。
白羽枫感受着身上这些异样的抚摸,他在思忖着明天要怎么去尝试挑战嫁衣,要如何去赢下这场他与嫁衣的对决。
“也许我可以先解腰封?不,弯腰大概率会触发嫁衣裙摆的拘束,但不解下腰封,上衣和嫁衣裙摆都很难脱下来。也许我可以先脱下上衣?不,袖口会收紧。也许可以先把丝带拔出来?不,拔丝带必须先脱嫁衣上衣,而且一个弄不好还会触发其他的束缚……”
白羽枫想了很久,想了很多种方法。似乎每一种都有问题,每一种似乎都会触发那些该死的束缚,但又都有机会让自己脱下嫁衣。
但他不会放弃。
他白羽枫不会放弃。
他不再想了。
心里舒坦了些许,他心里对自己说着明天再试吧!
白羽枫想着想着,意识便渐渐模糊。在丝带的蠕动中,在嫁衣的温柔包裹中,在嫁衣裙摆的缠绕中,他又一次睡着了。
这一次
他睡得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