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最危险的劫难过了,她也该走了。
去找回去的方法。
她——想家了。
沈淮序表面面色如常,藏在袖中的手握紧成拳,因用力骨节有些发白,努力隐忍情绪外漏。
他没想到苏南汐来找他说的第一句是和离。
和离之事,那晚提起一嘴后,他便忘记了。
苏南汐这么着急想回家,为何他的内心,却十分不情愿,甚至生出烦躁情绪。
他极力克制情绪。
抬眸时恢复以前的冷静和漫不经心,“当初是你算计我,逼迫我娶你,如今,你说和离就和离?当我这里是什么?你家吗?想进就进,想出就出。”
苏南汐也被他略显激烈的话语,惹火了,当即反驳道:“那晚明明是你说要和离的,就连和离书你都写了,而且,我最近已经赎罪了,这次差点命丧黄泉,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
“你明明不喜欢我,为何这么小的要求都不肯答应我?”
“写一张纸的事,对你来说也不难啊,你不是最讨厌我吗?我现在提出来,你应该高兴的,不是吗?”
“毕竟你那晚彻彻底底对我流露出的杀意,真实的。”
因情绪激动小脸红彤彤的,把她气的不轻。
心里破防大骂。
【沈淮序这个神经病,以前巴不得要和离,却不同意。】
【简直有那大病,这个人。】
因情绪过于激动,胸膛起伏,看向沈淮序时,眸子怒火翻涌。
沈淮序闻言面露讥讽,瞥了一眼苏南汐。
“我就出尔反尔了,怎么着?”
“怎么只允许你设计我?不允许我反击?”
“那一夜的事,我一直记忆深刻,我和你明明什么都没法发生,你只披了一件不得体的纱衣,就将我和你死死捆绑在一起。”
“你知道那段时间,于我而言,是黑暗的,我一直耿耿于怀。”
沈淮序露出痞气的时候,苏南汐怀疑他中邪了,都不相信这人就是沈淮序。
下意识开口:“那又不是……”
话到一半,立即止住话头。
不能让沈淮序知道自己换了一个芯子,这样自己岂不是就有被拿捏的把柄。
沈淮序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其实,心里还是期待她说出真相。
但,她似乎不愿意,那就别怪他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