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汐闻言,嘴角微勾,“果然是她。”
姐姐养蛊不怎么样,但,制毒是她的强项。
所以,自己才会耗尽心神终于养出一只能解百毒的蛊虫。
姐姐制毒要对付谁呢?
她?还是另有其人?
上次,苏妙妙在督察司门口公然给沈淮序送糕点,是明晃晃的向苏南汐宣战。
两人之间没有硝烟的斗争,也从那日开始。
虽都未戳破彼此,但彼此都心知肚明。
自从,遭遇背叛和偷袭后,苏南汐变得愈发小心谨慎,步步为营。
人总要吃一堑长一智,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苏南汐漫不经心地转动手中茶盏,眸光微闪,良久后,茶盏停止转动。
轻声道:“我们走吧。”
……
李得志死在牢狱中的消息,在人为的推动下,像长了翅膀飞向四面八方。
人们议论纷纷,有人讨论李得志真的是丞相的私生子吗?
有人则关心李得志杀了多少无辜人。
也有人好奇,丞相会如何处理此事。
更有人打赌,是不是沈淮序动的手。
消息越乱,大众视野和注意力也被分散。
这其中有苏语柔和周衍怀的手笔,也有沈淮序和苏南汐的将计就计。
这些消息最终还是传到了丞相府。
噩耗传到丞相府,丞相因气急攻心,病倒了,告了假在家中养病。
房中弥漫着浓浓的药味,丞相躺在病榻上,面色憔悴,嘴唇苍白。
看着地上的暗卫,目光急切,唇瓣嗫嚅传出细微的声音。
“如何了?”
他问的是害死李得志的凶手,儿子死在牢狱中,背后真凶逍遥法外,令他寝食难安,悲痛欲绝。
偏偏,房漏偏逢连夜雨,病来的突然,让他雪上加霜。
暗卫不敢耽搁,立即禀报道:“回老爷,属下查到,消息是从尚书府和南阳侯府传出的。”
“什么?”丞相闻言垂死病中惊坐起,面色涨红,眼里的怒意翻滚,若不是他生病,只怕已经蹦起三丈高了。
“尚书府?南阳侯府?”
“老夫从未招惹他们,他们……他们为何要如此害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