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很快发作了,徐元槐喘气,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看着林宴趴在他身上,脱掉他的衣服。
林宴面对这一幅被她扒光男性躯体,一时间有点无从下手。全身看过一遍后林宴还是将目光重新聚集到徐元槐脸上。
还是这张脸合她心意。
徐元槐虽然燥热,但那些生理上的悸动被他尽数压下——拖徐子苓的福,他一向是最能忍的。
徐元槐在林宴的视野盲区里冷淡的打量林宴的一举一动。
林宴慢慢朝他靠近,是要接吻吗?徐元槐虽然冷淡,但也许是初吻的缘故,在林宴靠近时他还是不自主的闭上了眼睛。
徐元槐屏息了几秒,等来的不是林宴的嘴唇,而是……手指?
他睁开眼,看着林宴找到他脸上那道已经几乎看不清的疤痕,手指正顺着疤痕轻轻抚摸下去。
他听见林宴喃喃自语,“痛吗?”
‘呵。’
‘你不是亲眼看着我被打的吗?怎么当时不问?’
徐元槐发现他的忍耐力总是在林宴身上破功,林宴一个小小的举动就能让他血气上涌,假惺惺的作态让他恶心。
不要再说话了,徐元槐真怕林宴再说出些什么,他会真忍不住想毁了她。
不要再说话了…
可能是林宴感受到他的想法了,这回林宴真吻下来了,她生涩的亲了亲徐元槐的嘴角,像小动物一样。
徐元槐愣了一下,瞬间主动翻身把林宴压在身下。
‘——臭婊子装什么纯呢?’
徐元槐忍不住了,他拿起桌角的避孕套粗暴的戴上。他不想要磨磨蹭蹭的性爱,好像他们是什么恩爱眷侣一样。
…为什么刚刚还安静躺着的徐元槐会突然暴起?
林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衣服被徐元槐扯下,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
林宴吓到了,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反应。
她想要的性爱不是这样的,前戏、爱抚怎么一个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