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有好货,却苦于没有门路。
多方钻营之下,终于有人指点他去瑞安侯碰碰运气。
于是,他带着人在侯府外等了三天,终于等到了瑞安侯出府。
那会,他抱着珍宝想要献给侯爷,却被护卫给当作刺客拿下。
“怎么回事?”
一道清脆的男子声音传来。
温少书至今记得当时抬眸,迎上对方扫过来的视线时,心跳如雷的感觉。
对方从府里缓缓迈步,来到他面前,护卫门都尊称他一声“长喜哥”。
他也不自觉跟着念出“长喜”二字,心道:可真是个好名字。
那时候哪敢想那个唇红齿白,一身青衣的少年会和自己纠缠这么许多年。
一眼定终身,说得就是两人。
因为那一眼,长喜利用自己侯爷亲随的身份,帮温少书打开在青州的人脉,帮他结交商户,助他大放异彩。
从此,温少书每年都会路过青州府,来看望他放在心尖上的人。
一眨眼,那都是六年前的事了。
温少书抱着他坐下,端起酒杯递到他嘴边,
“好,是我的错,还请长喜大人喝下这杯酒,原谅小人好不好?”
长喜仰头一饮而尽,“我什么时候真生你的气?”
他们这样的人本来就为世俗所不容,能找个真心相待的更是难如登天,他怎敢不珍惜?
两人你一杯,我一杯,转眼酒壶便空了。
“对了,顾家那丫头怎么样?可还入得了你的眼?”
长喜知道他私下里的那些勾当,并没觉得不好。
大丈夫就是要敢做别人所不敢的事。
“还行,你知道那些男人是最喜欢她这种温婉少女的。”
有时候,他也很迷惑,总有些男人试图在风尘中找良家女,偏又致力于勾引良家女入风尘。
也是因此,他才在各地娶媳妇,然后再将人送出去接客,好达到那些男人的特殊喜好。
还别说,如此一来,他那些客人都格外满足。
当然,签订文书的时候,也很痛快。
“那就好,她那个继母是侯爷的相好,有些手段,侯爷暂时还没厌弃她,不知道后面会不会有大造化,所以我才将你介绍给她们家,也算是提前卖个好。”
隔壁的顾月华紧贴着墙面,静静的听他们互诉衷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