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之前本就事务繁杂,又赶上调休,两个人一直没能见面,只能通过电话联系。
好在再过几天就要一起出游,那将是他们第一次真正的二人世界。
就在这紧张与期待中,俩人像是两枚蓄势待发的火箭,体内蓄满了激情与渴望,只等点火的那一刻。
出发前两天的晚上,杨乐山刚回到家不久,就接到黄怡真电话,约他见面。
见面地点在一处商场,黄怡真她们正在这里搞活动,此时已接近商场打烊时间,客流稀少。
电话中黄怡真语调迟疑,杨乐山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匆匆忙忙赶过来。
两人找到一个僻静的角落,黄怡真开门见山:那个,我大姨妈来了。
嗯?那她也和我们一块儿去吗?
黄怡真抬头奇怪地看着男人,发现他把大姨妈当成了“大姨妈”。
哎呀,不是,是那个啦。
杨乐山看着黄怡真又羞又急的表情,脑中的记忆体疯狂运转,指针快速地检索着。
很快,他的嘴角慢慢扬起,笑意在脸上蔓延开来,到最后干脆咧开嘴笑出了声。
黄怡真可不像男人这么没心没肺,她跺着脚说,你怎么这么烦人呀。
本来这个period是应该正巧错过的,可能是太紧张的原因,竟然延迟了几天,结果与假期完美重叠。黄怡真自是心中懊恼不已。
杨乐山之所以傻笑,是因为时至今日,他还没有把女孩的生理周期考虑到两人的交往中。
并不是说他天真,这就是单纯的傻。
尽管他也憧憬着这次出游,也清楚这将是两人关系的里程碑事件,但他从没有把这憧憬,落实到具体的场景或者说某件特定的事情上面。
直到看到黄怡真那郁闷而羞脑的神情,他才终于清楚地意识到,她其实早已做好了接受他的准备。
她那种因为可能无法“袒裎相对”而生出的懊恼,反而比真正发生了什么,还更让他感到幸福和自豪。
于是,这个五一假期,他们的第一次二人世界,最终变成了三人行。
第三个,是黄怡真的大姨妈。
杨乐山的车是丰田卡罗拉,中规中矩,符合他的人设。这比原来计划的两个女孩单独出行方便了不少。
黄怡真穿一条深蓝色7分紧身牛仔裤,上面一件简单的白T,早就娉婷地站在路口,等着杨乐山。
男人的车刚停到她身旁,静候多时的她脸颊已悄然绯红。
在杨乐山眼中,这个原本遗世独立、宛如扎枪般锐利的黄怡真,不知不觉间已经把自己降格成了做贼心虚的狗男女。
你好,请问手机尾号多少?杨乐山的声音爽朗。
傻瓜,快走!黄怡真恨不得把自己火烧火燎的脸蛋藏起来。她真后悔,怎么就没想到去远一点的路口等人。
杨乐山转头望着车外四处找人。你大姨妈她们都来了吗?男人殷勤地问道。
真是不能惯着这些家伙!又腥又臭不说,还给点阳光就灿烂!
黄怡真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快走啊,你这个人!
她能毫不迟疑地把啤酒瓶掼到自己脑袋上面,却偏偏不善于逞口舌之快。
这就是传说中的打情骂俏吗?
那大姨妈她们不来了吗?
身为好学生的杨乐山最不缺的就是刨根问底的精神,而医生更是讲究认真二字。
他两眼炯炯地盯着狼狈不堪满脸通红的女孩,不依不饶。
来了,在身上带着呢。黄怡真最后只好乖乖地轻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