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无虞:“……”
“看来陛下还真是不记得了。”赵崇礼语气自嘲,这次是真有些伤心了:“那日臣曾言,亲吻暴君不是恶心他是恶心臣自己,但陛下可以。”
季无虞:“???”
“臣还说,对陛下有非分之想。”赵崇礼眼神里的哀伤如有实质,刺得季无虞一头雾水头皮发麻:“难道,这还不够表明心迹吗?”
季无虞:“……”眨了眨眼,点头:“算啊,但是,这不是表达的,你想睡我吗?”
“这还不够充分吗?”赵崇礼被季无虞问得一愣,随即皱起眉头。
“挺充分的。”季无虞点头:“你对我见色起意,我想苟命,咱俩一拍即合,你想睡我,所以我同意的啊?”
赵崇礼脸色一黑,咬牙:“陛下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
季无虞的手指蜷了蜷,望着赵崇礼没吭声。
“臣……”赵崇礼将季无虞的手握住:“心悦陛下啊。”
季无虞:“……”
季无虞:“!!!”
“你……”季无虞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什么意思?”
“陛下其实早就感觉到了,只是不想回应不想明白罢了。”赵崇礼将季无虞的慌乱尽收眼底:“因为您不打算为谁停留,您厌恶这个身份,厌恶这个地方,您从一开始,就打定主意离开。”
季无虞:“……”
“臣说的可对?”赵崇礼拨开季无虞脸上的发丝:“可是陛下,你走不掉,也逃不了,因为臣,同样也没打算放你离开。”
“我……”季无虞咽了咽口水,浑身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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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生病
“陛下想说什么?”
赵崇礼笑着,明明从眼神到表情都很温柔,季无虞却感到毛骨悚然。只觉这温柔的表象下面,藏着他无法承受的疯狂偏执。
“我……”深吸口气,季无虞依旧张口结舌:“不,不想说什么。”
“哦?”赵崇礼手掌摩挲着季无虞鬓角,目光却未落在他脸上,而是幽幽看向了别处,良久忽然释然一笑:“无妨,不想说便不说,臣原本也没想逼迫陛下现在就承诺什么,咱们……来日方长。”
季无虞点头:“对对对……来,来日方长。”
这反应,倒是无意中取悦了赵崇礼,也不知哪里戳中人笑点,这次终于发自内心扬起了嘴角,眼眸也重新染上了温度。
很好看,但此时此刻,季无虞却无心欣赏,脑子里乱糟糟一团,好像想了很多,又像什么也没想。他发着呆,连赵崇礼什么时候离开的都没发现,直到下人送来沐浴的热水,这才回过神来。
“陛下……”
“退下吧,这里不用你伺候。”挥退下人,季无虞宽衣进了浴桶,坐下后又开始放空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