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无虞坐起来,刚要伸手抓猫,看到赵崇礼回来就转移了注意力,眼也不眨的盯着他手上——两指大的小酒壶上。
这么袖珍,要不是瓶身上有个酒字,他还以为是药瓶呢。
“这么小?”季无虞拿过酒壶,一阵打量:“小就算了,还没手掌高,这能装几口酒?”
“小酌小饮,怡情不伤身。”赵崇礼拿出两只比拇指大一点的酒杯,分别满上:“这杯子,怎么也能喝上几杯了。”
季无虞:“……”
默默揪住肥猫尾巴抱过来,按住脑袋一通揉:“谁让你过来的?”
肥猫惊吓蹬腿儿:“喵!”
季无虞脸色一沉:“赵四!”过了一会儿,见没人出来,冷笑一声,看向赵崇礼:“会暗器吗?”
赵崇礼点头:“会。”
“行。”季无虞伸手指向右侧一处:“捏个泥球,照这方位打过去。”
赵崇礼言听计从,半点犹豫没有,就捏泥球打了过去,只听哎哟一声,赵四跳了出来。
“这蠢猫对朕不敬。”季无虞揉着猫头,眼角余光都没给赵四一个:“赵四,你该当何罪?”
赵四:“???”
猫干的,关他什么事?
季无虞根本不管赵四怎么想,只瞥眼看向赵崇礼。
赵崇礼默了默:“冲撞陛下当罚则罚,但不可借题发挥,酒就这些,不能再多了。”
季无虞将猫扔开,接过酒杯一饮而尽,然后伸手勾过赵崇礼的脖子,就吻了过去。
这一吻猝不及防,看的和被吻的,都愣住了。
一吻作罢,季无虞声音低哑蛊惑:“现在,可以了吗?”
赵崇礼眨了眨眼:“不可以。”
“那你罚他四十大板。”季无虞不仅学起暴君,还学起了妖妃惑君那一套。
赵崇礼看了赵四一眼:“好。”
赵四:“……”
“这猫受你所训,又是你带来这里,你不约束任其冒犯陛下,就该罚。”赵崇礼目光沉沉的看向赵四,含着警告。
原本还憋屈的赵四,被赵崇礼这一眼看得浑身一僵。
“你要记住,先有君再有臣。”赵崇礼敲打道:“自行领罚去吧。”
赵四上前抱起猫:“是。”
等赵四离开,季无虞垂着眼眸,脸上带着意味不明的笑。
“陛下……”
“因为要给你庆祝生辰,我特地下了禁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季无虞看向赵崇礼:“倒是忘了,我说话不作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