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一颜不太懂。
她解释:“简单来说就是挥发后被人闻到会影响红细胞结构,严重甚至会造成器官衰竭。”
“那几个大学生就是这么死的!”
“他们死后未经家人允许,工厂就把尸体火化了!”
林婉舟像是不甘又气恼,那双眼,眼底赤红,“更恶心的是。。。。。。那家工厂附近居然还在修建小学!”
“就在工厂下游的位置!”
陆一颜皱眉。
工厂已经把钱看得比人命还重了。
如果后续擅自处理废品,那下游的孩子们怎么办?
他们还那么小。。。。。。
陆一颜面色也有些沉重,安静了片刻,才缓慢移动视线:“那你,你是怎么死的?”
林婉舟愣了下,移开视线。
她拿到了证据,想要汇报上级,但。。。。。。被发现了。
那群人要抢她的u盘,她跑上马路,再然后就是刺目的光。。。。。。
“那辆车,车速很快,”林婉舟声音很轻,垂着眼睛,“只疼了一下。”
陆一颜攥了下拳头。
“陆大师,我已经死了,”林婉舟开口,“我不求你帮我伸冤,我只求你救救那些孩子们。”
当然要救。
但怎么救?
有的时候,有钱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林婉舟拉着陆一颜,“我有备份,他们的罪证我有备份。”
“在我的尸体上,就在我的项链里面,”轻声哀求,“求求你,帮帮我。”
林婉舟的手很冰,拉着陆一颜的时候像是刚被人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陆一颜看着她的手,末了,点头,“明晚”
“我帮你把项链拿回来。”
***
闹了整晚,司临好不容易洗漱完躺在床上,打算看会手机就睡觉。
结果就听外面脚步声一会近一会还,一直在门口转。
司临心觉好笑,索性放下手机,好整以暇地看着门口。
终于,门外的人开始敲门。
“进。”
房门打开一条缝隙,对方似乎还有些迟疑,也不知道鼓足了多大勇气陆一颜端着杯牛奶进去了。
他不是很自然地走到床边,眼睛都不知道应该看哪,抬着下巴看着别处,手往司临面前一怼:“给。”
司临受宠若惊,接过杯子,“哟?”
“。。。。。。那个,”陆一颜轻咳一声,抬手揉了揉耳朵,又摸摸鼻子,支支吾吾地,“你。。。。。。咳,未婚妻?”
司临替他说了,“想问林婉舟是不是我的未婚妻?”
陆一颜不支支吾吾了,立刻点头。
“我不认识,”司临很坦白,“这身体不是我的,你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