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依旧是那个时间,那阵粗暴的敲门声。
陈舒颖机械地起身,冲洗,然后赤裸地站在门口。
门外等待的,除了铁柱和黑皮,还有王晓燕。
王晓燕今天穿了一件杏色的针织衫,衬得她皮肤黄黑的脸色稍微柔和了些。
她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两个热腾腾的肉包子,还有一小瓶牛奶。
看到陈舒颖出来,她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在她红肿未消的眼皮和疲倦却难掩清丽的脸庞上停留片刻,又扫过她赤裸身体上那些新鲜的淤青和旧伤,最后定格在她腿心处那片即使刚冲洗过、也很快再次变得湿漉漉的粉嫩花瓣上。
“昨晚没睡好?”王晓燕开口,声音不像平时那么冰冷,反而带着一种古怪的、近乎关切的调子。
陈舒颖低着头,没说话。
王晓燕也没指望她回答,把手里的塑料袋递过来:“喏,给你带的。爬路费劲,吃点好的,别半路饿晕了,耽误大家看。”语气依旧是那种施舍般的、带着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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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舒颖愣了一下,没去接。她不明白王晓燕又想玩什么花样。
“拿着!”王晓燕的声音沉下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她把塑料袋塞到陈舒颖手里,指尖状似无意地擦过陈舒颖裸露的手臂皮肤,带来一阵冰凉滑腻的触感。
“吃完,好好爬。今天要是比昨天爬得快,晚上还有。”
陈舒颖握着那还有些烫手的包子,心里涌起一股极其复杂的感受。
是屈辱,是警惕,但在这冰窟般的生活里,这一点点带着恶意的“食物”,竟然也像一丝微弱的、扭曲的暖意。
她饿,身体在持续的消耗和侵犯下总是处于饥饿和亏空状态。
她小口地、快速地吃着包子,喝着牛奶,不敢看王晓燕的眼睛。
王晓燕就站在旁边看着她吃,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深处有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像是在投喂自己驯养的一只漂亮但野性难驯的宠物。
等陈舒颖吃完,她伸手,用纸巾不是粗糙的抹布,而是柔软的纸巾擦了擦陈舒颖的嘴角。
这个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与周围的环境和之前的暴行格格不入。
“好了,去吧。”王晓燕退开一步,对铁柱和黑皮点了点头。
爬行开始了。
熟悉的道路,熟悉的围观,熟悉的项圈和绳索。
但今天,王晓燕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跟在爬行的陈舒颖旁边不远处,慢慢地走着,目光始终锁在她身上。
当陈舒颖爬到那个固定的拐角处,人群照例拥挤起来,那几个混混又“恰到好处”地出现,混乱中将更多的、或许是效力更强的药膏抹入她的下体。
剧烈的灼烧和奇痒再次席卷而来,陈舒颖的身体瞬间失控,爬行动作扭曲,喉咙里溢出痛苦的呻吟,爱液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
围观的人群发出和往日一样的嘲笑和鄙夷:“又来了!这骚货!”
“爬个路都能发情成这样!”
“没救了!”
陈舒颖在药物的支配和极致的羞耻中挣扎,她能感觉到王晓燕的目光一直跟随着自己,那目光里没有嘲笑,也没有同情,只有一种冷静的、观察实验对象般的专注。
这种目光,比周围所有人的嘲笑加起来,更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赤裸和寒意,却又……奇怪地,让她在迷乱中捕捉到一丝诡异的“存在感”至少,有一个人,不是在单纯地看笑话,而是在“看”着她。
终于爬到小卖部门口,她再次瘫软在地,药效和身体的渴望让她几乎失去神智。
今天上午的第一个“客人”已经等着了,是个外村来的、听说了“传闻”特意找来的陌生男人,付了不菲的“特殊服务费”,指明要一些“刺激的”。
这男人手段很多,带着皮鞭和低温蜡烛。
他把陈舒颖拖到店门口相对宽敞的空地,让她跪趴着,用皮鞭抽打她浑圆雪白的臀瓣,留下一道道鲜红的印痕。
每抽一下,陈舒颖就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身体剧烈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