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从极度的喧嚣瞬间坠入死寂的落差感,让我的身体产生了一种近乎虚脱的空洞。
我半睁着涣散的眼睛,琥珀色的瞳孔里倒映出林见深那张因兴奋而扭曲的脸。
他正喘着粗气,随手将那个沾满了粘液的粉色飞机杯扔在了一旁的书架上,然后用那只因为用力过度而骨节泛白的手,粗暴地拨开了我最后的一点遮掩。
“感觉到了吗……那种被玩坏的感觉?你的屄现在都在发抖,它在求我填满它,对吧?”
林见深的声音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的低语,带着一种令人作呕的黏腻感。
他那根滚烫、狰狞的鸡巴此刻正死死地抵在我那处被蹂躏得通红肿胀的穴口。
我能感觉到那硕大的龟头正在不断地碾压着我那颗还在颤抖的阴蒂,先期精液的滑腻感混合着我刚刚喷出的潮水,在那道窄小的缝隙里发出“滋滋”的搅动声。
我的身体……已经彻底坏掉了……仅仅是感觉到他的体温,小屄就开始控制不住地收缩……救命……谁来救救我……
我试图发出声音拒绝,但喉咙里只能挤出几声破碎的、像是小猫溺水般的呻吟。
“别想逃……你是我的。这个实验最核心的部分,现在才要开始。我要看看,我的这根真家伙,能不能把你脑子里最后一点廉耻都给操飞了!”
林见深猛地发出一声闷哼,腰部用力一挺。
“啊……呜!!!”
那一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根滚烫的铁棍从中间劈开了。
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与之前机器带来的虚幻快感完全不同,那是实实在在的、带着沉重压迫力的侵犯。
他那根又长又粗的肉棒,顺着我早已泥泞不堪的甬道,势如破竹地长驱直入,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滚烫的皮肉强行熨平。
进来了……真的进来了……好大……要把我撑破了……子宫,子宫被撞到了……
林见深并没有因为我的痛苦而停止,反而因为那种紧致的包裹感而变得更加疯狂。
他双手死死扣住我的胯部,将我的身体往他的方向猛带,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啪、啪、啪”。
“哈啊……好紧!你的屄里简直像是有无数个小嘴在吸我……这就是共感的效果吗?它把你这里开发得太完美了!你看,你现在不是在哭,你是在爽得尖叫!”
他开始疯狂地抽送起来。
那根狰狞的鸡巴在我的体内带出大量的爱液,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声粘稠的“啵”声,随后又以更残暴的力度狠狠灌入。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一块被巨浪拍打的礁石,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在书架上无力地撞击着,后背被书脊硌得生疼,但那种痛楚很快就被深处传来的、排山倒海般的肉体快感所淹没。
不行了……大脑要熔断了……这种感觉……比刚才的机器还要可怕……我要被他操坏了……彻底变成他的奴隶了……
林见深突然停下了动作,但他并没有拔出来,而是将整根鸡巴深深地埋在我的子宫颈口,双手再次拿起了那个被扔在旁边的飞机杯。
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残忍而迷人的微笑,手指在遥控器上轻轻一按。
“如果我一边操你,一边让飞机杯同步模拟我现在的动作,你会怎么样呢?我的宝贝……让我们来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吧。”
下一秒,我体内那根真切的肉棒和飞机杯传导过来的虚拟快感同时炸裂开来。
那种双重的、重叠的、几何级倍增的刺激,让我最后的一丝理智彻底崩断。
我的身体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般,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发出了最后一声凄厉而又淫荡的长鸣,随后便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与快感的深渊。
我的意识在那如同海啸般的快感冲击下已经碎成了无数片,身体的本能完全接管了思维。
当林见深那根滚烫的肉棒在我的体内疯狂搅动,配合着那该死的共感频率将我的感官推向毁灭边缘时,我那双因为极度痉挛而颤抖不已的长腿,竟然在半昏迷的状态下猛地并拢,死死地绞住了他的腰身。
那是一种带着绝望的、试图寻求支撑或者逃避痛苦的生理反射。
我的大腿内侧肌肉紧绷到了极限,将林见深那粗壮的胯部狠狠地箍在我的两腿之间,而我那早已被蹂躏得泥泞不堪的阴道内壁,也因为这股力量而产生了剧烈的压迫性收缩。
好难受……停下来……不要再进来了……快要坏掉了……
我能感觉到那根埋在我深处的异物被我紧缩的甬道死死咬住,每一寸褶皱都像是有生命的小嘴,在极度的挤压下疯狂地吮吸着那根滚烫的肉柱。
这种远超常态的紧致度和突如其来的强烈包裹感,让原本还想继续折磨我的林见深发出一声变了调的闷哼。
“唔……你这……该死的……夹得这么紧……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