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吗?只要我动动手指,你就只能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瘫在我怀里。清泠,现在的你,看起来真淫荡啊……你说,如果我在这里把你推倒,那些经过的人会看到什么?看到法学院的女神,正一边翻着白眼大声叫床,一边往地上喷水吗?”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手机上划出了一个更加狂暴的曲线。
“啊啊啊——!”
我再也抑制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整个人彻底脱力,跪倒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高潮如同海啸般瞬间将我淹没,子宫痉挛得发疼,我甚至感觉到一阵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我失禁了。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路灯昏黄的光影里,我跪在林见深的脚边,像是一件被玩坏的玩具,在极度的快感中彻底崩溃。
雨势渐大,噼里啪啦地砸在器材室老旧的铁皮屋顶上,发出令人心烦意乱的噪音。
我被林见深像拖拽一件破烂行李一样,连拉带拽地扯进了这间充满橡胶臭味和霉味的废弃房间。
“嘭”的一声,锈迹斑斑的铁门被他反手锁死。
我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
刚才在那条林荫道上发生的一切,像是一场挥之不去的噩梦。
我低头看向自己的下半身,白色的衬衫下摆已经湿透了,紧紧地贴在大腿上,而那双名贵的黑色丝袜早已被液体浸透,在大腿根部晕染出一大片暗沉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味道——那是汗水、精液,还有我刚才失禁留下的尿骚味混合在一起的气息。
沈清泠……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法学院女神的影子……你简直比路边的野狗还要脏……
林见深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他推了推那副总是滑落的黑框眼镜,眼神里没有了平时在班里的那股怯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癫狂的掌控欲。
他缓缓蹲下身,伸出苍白的手指,勾起我的下巴,强迫我直视他那双藏在镜片后的阴鸷眼睛。
“清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啧,尿得可真不少啊……连袜根都湿透了。”
他轻声笑着,手指顺着我的脸颊滑到我的耳垂,用力捏了一下,
“刚才在路灯下,你那副翻着白眼、浑身抽搐的样子,我已经录下来了。如果你不想让全校师生都看到法学院的校花是怎么在男人脚边失禁的,就乖乖听话。”
我绝望地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渗进嘴里,苦涩得让人心碎。
“对不起……见深……求求你……删掉它……我什么都答应你……”
我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卑微的哭腔。
林见深从兜里掏出一叠粗糙的抹布,扔在我的脸上。那抹布上还有股陈年的灰尘味,呛得我剧烈咳嗽起来。
“去,把我刚才在你裤子上留下的‘痕迹’,还有你漏出来的那些‘脏东西’,全都清理干净。”
他指了指我腿间的地面,又指了指我湿透的裙底,语气突然变得严厉,
“用你的嘴,或者这块抹布,你自己选。但我建议你快一点,因为共感装置的‘自动清洁模式’,可没我这么有耐心。”
我浑身一僵,听到“共感装置”这四个字,身体深处的阴道壁就不由自主地开始痉挛。
我颤抖着手捡起抹布,跪在地上,一点点擦拭着水泥地上的水渍。
那些混杂着精液和尿液的液体在抹布的涂抹下变得更加浑浊。
我能感觉到林见深就站在我身后,他的目光像毒蛇一样舔舐着我撅起的屁股。
“慢了,清泠。”
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猛地一划。
“啊呜——!”
我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前扑倒,胸部重重地撞在布满灰尘的跳箱上。
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体内的共感反馈像是被点燃了引信的炸弹。
那个被他留在宿舍里的飞机杯,此刻一定正在经历某种剧烈的收缩和搅动。
我的屄里仿佛被塞进了一根带电的搅棒,疯狂地研磨着我最敏感的子宫颈。
“一边清理,一边求我。”
林见深走过来,一脚踩在我按着抹布的手背上,用力碾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