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水房把换下来的衣服洗完后,宁守烨在宿舍的书桌前坐了下来,摁开桌上的台灯开关,再从抽屉里拿出纸笔,把新家需要的东西一项一项列到上面。
下午魏青和嫂子带他去看了房子,是一个调离到其他军区的营长留下来的,一层是小厨房和堂屋,二层是一间卧室,加上院子总面积能有七十多平方。
这一片的房子是以前驻守的部队家属们自己盖的,规制都差不多,宁守烨看房间里墙面总体还算干净,回来的路上直接就去打了申请,估计过两天才能批下来。
他刚好趁着这两天把屋里屋外打扫一下,墙面重新粉刷翻新,到时候就能直接进家具了。
写到这,他指尖微顿,停下了笔,目光移到桌上放着的背包侧袋里,那里鼓鼓囊囊的,是他回部队的时候沈枝露塞给他置办家具的两百块钱。
想起沈枝露,本来心无旁骛的宁守烨不自觉就跑了神,思维控制不住地胡乱发散起来。
从她明亮的双眼、浅浅的梨涡,一下跳转到纤白瘦弱的脚踝,忽而又到鸦黑的发丝,最后是那截盈盈一握的细腰。
感受到身下某处隐隐的变化,宁守烨扔掉手里的笔,仰面往后靠在椅背上,平复自己变得有些粗重的呼吸。
他虽然不知道女生有月经,对于男女之间的那档子事却被迫有一些了解,毕竟从十几岁的时候就来到部队,宿舍里大家一起侃大山的时候,他免不了会听到一些不雅的黄色笑话。
但宁守烨以前对此毫无兴趣,偶尔晨起时有了生理反应,高强度运动后很快就消退了,他从不会自我抒解,更没想过用其他方式去解决。
不像现在,只要稍稍想到她,身体上的反应就强烈到完全克制不住。
他抬手“啪”地摁灭台灯,室内重新变得漆黑。
短暂犹豫过后,宁守烨自暴自弃地扯下拉链,略显生涩地把手伸了进去。
窸窸窣窣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良久后,一声喑哑又愉悦的气音从他的喉间溢出,同时伴随着轻到几乎听不到的两个字。
“枝枝。”
*
“咳咳咳!!”
沈枝露挥手扇了扇飘到面前的浓烟,看着黑夜里燃起的,代表着成功和希望的火光,简直想给自己颁发一个积极探索、永不放弃的荣誉奖章。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不懈努力,她终于把这个火给生起来了!
虽然今天已经洗过澡了,但烧的水也不能浪费,等水沸腾之后,沈枝露把一小锅水倒进自己的搪瓷盆里,又把这几天用过的几条月事带全部泡了进去,进行彻底消毒。
忙到现在晚饭也没来得及吃,实在太饿了,沈枝露违背自己的原则从零食罐里拿了几块甜腻的饼干垫肚子,吃完之后又深感罪恶,去院子里锻炼拉伸了半个多小时,才放心地上床睡觉去了。
真是充实的一天啊!
作者有话说:
无
年代军区大佬13大半夜打架去了?
随后几天沈枝露也不往远处去了,每天就在附近的小市场里解决三餐,吃完饭在院子里再溜达几圈,消食顺带拉伸,日子过得悠闲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