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宅门口也无人,可好像知道有人来了似的从里打开了,风林引着秦栗进去。
原以为四进的大宅子,尤其是王爷住的地方,应该装饰的金碧辉煌或者富丽堂皇,没想到空荡荡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四壁萧然。
一直穿过前厅来到后院,更是光秃秃……秦栗自己的小院子都还种了好几棵树来乘凉呢!只不过这几日落叶了,待在树下总被叶子吹脸上,所以撤了躺椅搬回了屋里。
“秦公子,到了。”风林停了下来,赵砚寒就坐在前面的亭子里,石桌上摆着很多东西,他走近一看,都是些书本和卷宗,垂下眼睑不再乱看,有些东西是看不得的。
1足衣就是袜子
初三你留下吧
他喊道:“严大哥。”
赵砚寒抬起头,让他坐下。
就这样,秦栗看着赵砚寒在那里写写画画差不多一柱香的时间,也不说有什么事,也没个声。
有点坐不住的秦栗开口道:“严大哥喊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稍等。”
“哦。”秦栗郁闷的继续坐着,忍不住四处看看,看着看着突然发现树上有个黑影。
瞪大了眼睛仔细看,才发现那是个人!嚯!
初三看到秦栗看到了自己,连忙竖起手指搭在嘴唇上,对着他摇头。
秦栗懂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暗卫吧?
注意到他的动作,赵砚寒向树的方向偏头了一下,看到这个动作,初三在心里哀嚎,完了完了,要被罚去暗室思过了。
没管初三的心理活动,赵砚寒示意秦栗坐近一点,“不用离那么远。”
秦栗纠结:“可是你桌上那些……我看到不合适吧?”
“这些不重要,看到了也没事。”
“哦,好吧。”既然都表示看了也无所谓,秦栗也就不客气了,坐近了光明正大的看。
只听他问:“明年要参加院试吗?”
“嗯,要参加的,我想取个好名次。”他如实道。
“学里夫子都教到哪里了?”
秦栗疑惑挑眉,这是在关心自己的学业?还是考察功课?
但还是如实回答:“教到八股了,这两日都在学怎么破题。”
“嗯。八股破题是重中之重,题破好了才能立意,所以……”
然后秦栗就听赵砚寒给自己讲了差不多一个时辰的课,怎么去破题,怎么去立意,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赵砚寒要这么做,但是可能是身份或者其他的原因,他说的很多东西都是夫子涉及不到的,满满的干货,所以秦栗听得很认真。
“选题;的气势;第四步中股,后股,束股;第五步大结,这些都要记住,若是不会就分开来勤加练习。”这可能是有史以来赵砚寒话说的最多的一次。
“嗯嗯,知道了,我已经练到了承题了,夫子也说不错。”
然后秦栗就看着赵砚寒从桌上拿出几份手稿。
“这是历年院试的八股文章,还有大儒的手稿,你拿回去要仔细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