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秦母求了平安符回来,秦栗已经跑到各种小摊小贩前买了一堆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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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京城的赵砚寒却是过的不太好,他已经年过二十,这个年一过就是二十一了,多少看着靖安王妃的位置,在这种阖家欢乐的日子一个人孤单的坐一桌,总会惹来催亲的话。
毕竟在古代二十一岁的男子早已成亲,妻妾成群,说不定儿子都五六岁,有好几个了。
赵砚寒算是大龄剩男了。
往年天和帝也随着他,既然弟弟没有喜欢的人,也不愿纳妾,那就算了。
只是今年在群臣宴上左相却笑呵呵的提了一句。
“王爷今年也二十又一了,身边连个陪伴的人也没有,岂不孤单?”
赵砚寒冷眼看左仁,知道他是想把左悦塞给自己。
左仁膝下只有一个儿子,儿子娶了老婆也只生下两个女儿,年纪稍长的左瑜前些年送进宫封了瑜贵妃,生下了三皇子,一个左悦今年才适龄婚配,左仁就迫不及待的想塞给赵砚寒。
前段时间才让左瑜带着进宫暗戳戳的玩偶遇,厌烦的赵砚寒都不想进宫。
想起左悦那矫揉造作的样子,含情脉脉的眼神,赵砚寒就头疼,怎么会有这么麻烦的女人?
他硬邦邦的看着左仁,冷声道:“本王尚无心悦之人,不过左相说得对,身边连个陪伴之人也没有,确实孤单。”
他看着左仁,一字一句道:“本王倒是想纳个妾室,不知左相觉得谁家的女儿比较合适?”
赵砚寒在妾室和女儿两个词上加重了语气。
铅笔,秦笔?
左仁的笑脸几乎维持不住,你赵砚寒什么意思?谁家的清白女儿会主动送与人作妾?还是想让我的嫡亲孙女作妾?
看着左仁面色不虞,赵砚寒悠哉的喝了口茶,轻哼一声,真是自取其辱。
天和帝在龙椅上只装作不知道,笑眯眯的同身边的皇后说话。
底下文武百官心思各异,只不过宴会散了以后,到明日全京城的人都会知道,左相家的女儿只配作妾,到时候如何自处,就等着看好戏了。
右相手里摩挲着茶杯,心里不屑,左仁一如既往的蠢,急功近利,总是记不住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啧,赵砚寒又岂是你能拿捏的?吃了那么多次亏还是要使劲儿蹦跶,生怕别人拿不到你的错处。
这样的蠢货……
掩下眼里的情绪,右相笑着和左右两边的官员说笑,欣赏歌舞。
……
过完年就到一月底了,府学也快开学了,这两日整理行装差不多就要回府城了。
县城里食味居分店已经装修好了,到月底就新店开业,加上了新菜品:柠檬无骨鸡爪,酸辣无骨鸡爪,泡椒无骨鸡爪……因为没有百香果和木姜子,所以遗憾的做不了这两种口味的。
想着一时半会儿生意做不到府城去,所以秦栗给自己装了满满一大罐密封好,打算带到府城送给黄文秀和陈鑫还有阿良尝一尝。
对了阿良!
秦栗猛的想起还有阿良,难怪总觉得忘了什么事……于是秦栗又抽出空去了一趟叶府,同叶然提了一下,叶然写了封信给他,说到了府城拿出一封信就好了,于是秦栗揣着信上路了。
秦大嫂这时怀孕已经五个月了,肚子大大的,走路都要挺着腰,想到下次回来可能小侄儿已经出生了,秦栗就有些感慨,新生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