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看挺好的,墨色如何还需回去试一试。”
薛城沉吟了一会儿,看了看他身后,“本府有话问你,你身后的两个仆从可以遣远些。”
说的小五和阿良。
秦栗回头看,示意两人离远些。
孙启却道:“不如找个清净些的屋子再说,这大街上,人来人往的,怕是不合适。”
于是秦栗又跟着两人来到了熟悉的茶楼,熟悉的茶水间,楼下依旧是熟悉的糖人老板。
秦栗:“……”
秦栗:“不知大人要问什么话。”
“嗯,你还记得上次见面时除了我们二人的另外一人吗?”说的是除了他和孙启外的赵砚寒。
“学生记得。”
“你认识那位大人?”
“额……”秦栗顿了顿,“应该……认识吧。”
薛城示意他不用紧张,倒了杯茶给他。
薛城轻笑:“我猜你在想为什么我要这么问。”
秦栗抬头看了他一眼,有些纳闷。
“其实是圣上让我问的。”薛城薄唇轻吐,说出的话却犹如晴空一声巨响。
“圣上?”
“嗯,不用紧张,圣上只是让我随便问问,你对那日的大人了解多少罢了。”
“我只知道他是靖安王,是圣上胞弟。”
“那就对了,你不害怕王爷吗?”
秦栗奇怪的看着他,反问:“为何要怕?”
水到渠成
闻言薛城也想起那日两人相处的景象,秦栗确实不像是个会怕的。
“说来好奇,你是怎么同王爷相识的?”
秦栗不知道是薛城自己好奇还是圣上好奇,于是言简意赅的回了一句,“意外救了王爷一命。”
“哦,救命之恩呐。”薛城若有所思,“可否与本府说说细节?”
这话是真让秦栗惊讶了,怎么看知府大人也不像是隔壁王婆那样爱打听的人吧?说好的斯文读书人呢?
莫名读懂他眼里的意思,薛城连忙解释,“是圣上想听一听,不是本官……想打听。”
合着你是狗仔先锋队啊?
心里拿不准圣上是什么意思,是怕自己挟恩图报吗?还是单纯的想知道事情经过?可上次王爷不是说圣上对自己挺有好感的吗?还期待能在殿试的时候看到自己。
于是简单的说了一下过程,还提了一句青玦玉佩,毕竟那么贵重的东西省去不太合适。
还顺带夸夸赵砚寒:“王爷人很好啊,我有个八岁的弟弟,他很喜欢和王爷待在一起,主要是王爷有耐心啊,不仅教读书,还教练字,闲暇时还带着去上山下河,帮着挑水劈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