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看到听到秦栗这个名字,是从兄长口中。
那日天和帝遣了太监传他入宫,本以为有什么大事,不曾想是因为薛城呈上了两封密折。
但是兄长每次都要喊一下自己小名,赵砚寒觉得很无奈,他觉得秋秋这个小名一点也不霸气,太软了。
接过奏折一看,越看越激动,大延还有这等人才!忍不住去看人名,结果看到了个熟悉的名字!
看到糊名处的秦栗两字,赵砚寒心下一动,真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哥儿吗?
只听天和帝呵呵一笑:“朕记得上次你不是提过一嘴?这秦栗救过你吧,朕的人还查到近日风靡京城各地的香水也出自此人之手,现在又写出了这样一篇策论,解决了千古难题,拯救万民于水火,真乃神人也。”
是了,这久香水风靡京城,这几日他府中的客卿都用上了,他看到亓伯也买了几瓶。
只是赵砚寒还是有些惊讶,他离开时秦栗还只是一乡野小子,农家子,没听说进了书院还要考科举。
虽然他知道秦栗聪明,却不知道聪明到这份儿上!
然后就听天和帝暗暗打探秦栗的容貌,略微一想就知道兄长在想什么,无非是不放过任何动静,随时随地想给他娶个王妃,见自己对秦栗印象不错,这会儿才暗暗打听。
他挺无奈的,他对秦栗印象是不错,可是只是欣赏,认为秦栗是个可造之材,以后一定有所作为,想培养一下,绝对没有情爱之意。
只是兄长还是不死心,总是装作不经意间提起,赵砚寒哭笑不得。
他又看了第二封密折,这一看就只有怒气了,通过薛城的信件,赵砚寒也将整件事彻底捋清了!难怪名册里有一处银两不知去向,对不上账目,原来除了左相,还被云贵总督贪污了一成!表面上云贵总督是左相一派的人,实际上是右相设的暗桩,贪污的银两分了两份,一份表面上孝敬给了左相,一份则暗中送给了右相。
他看着兄长气的头疼,只能安慰他们还有兵马大将军,手中还有兵权,不怕镇不住那些豺狼虎豹!劝慰皇兄可以强硬起来,让他们知道皇家不是软弱可欺的。
回了府后,赵砚寒越想秦栗越觉得他就是圆济大师说的世外来客。
不仅是风靡大延的香水,还有那篇治理水患的策论,都是赵砚寒没见过,没听过的。而且在静河村与之相处的时候就觉得他不简单,回了京,处理公务时又总想起秦栗,总觉得秦栗可以解决这些难题,当时想不通为什么,现在想一想,这是不是冥冥之中的感应?
突然想起圆济大师说的:往南边去,走的越远越好,不论一切外界因素,也不要被世俗偏见干扰。
南边?町安府,清河镇,静河村,就是南边!
外界因素?世俗偏见?是指秦栗是个哥儿吗?世人总觉得有本事的人是男子,他自己不也下意识的寻找男子吗?
一定是这样!
赵砚寒豁然开朗!
思索了一番决定回静河村一趟,又想起秦栗已经考过了县试,而且还是榜首,那么现在人应该在府城,于是他一路奔赴町安府。
解惑篇——赵砚寒视角4
来到了府城,赵砚寒没有直接去找秦栗,而且先找了薛城与孙启,仔细商讨云贵总督一事,毕竟秦栗就在府城,什么时候找也是可以的。
那日真的是碰巧,他与薛城和孙启两人外出,竟然碰到了出来逛街的秦栗。
他的听力自然很好,在秦栗与糖人老板说话的时候就听到了,觉得耳熟,仔细一听就辨认出来了。
喜欢吃糖?还喜欢兔子?
只见孙启转头看风景,也看到了他,于是孙启就伸出头大喊,秦栗就这么上楼了,来到隔间的时候他还未看到自己,只与薛城和孙启打了招呼,于是赵砚寒就微微侧身,将自己露了出来。
果然秦栗惊讶的同他打了招呼。
薛城与孙启两人也是惊讶。
想与秦栗单独相处说几句话,于是给了薛城一个嫌弃的眼神,还好薛城不笨,接收到了,带走了孙启,于是就只剩下两人了。
以他对秦栗的了解,秦栗肯定会问一些问题,于是他正襟危坐,想着只管答就是,没想到秦栗问的问题太过刁钻,搞的他灰头土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