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砚寒心里一个咯噔。
赵砚寒走进膳厅的时候看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
厅中坐着好几个暗卫,秦栗就在最中间,亓伯笑呵呵的守在一旁。
秦栗一脚落在地上,一脚踩在凳子上,一只手叉着腰,一只手举着酒杯,脸颊有些红晕。
其中最显眼的就是初三。
初三抱着一壶酒坐在毯子上,脸埋在酒壶上,说着:“公子,属下能不能先欠着,以后再补上?”
秦栗哈哈一笑:“不能不能。”
初三:“嗝~”
赵砚寒:“……”
最先注意到赵砚寒的是初四,初四愣愣的站了起来。
秦栗还在问:“还没到你呢初四,你先别站起来。”
初四:“公子……王爷……”
秦栗:“哎呀,王爷还在宫里呢,别想太多,玩一会儿再收拾,弄干净了只要我不说你们也不说,他不会知道的。来来来,接着来。”
初四:“……”不是公子,王爷已经回来了。
赵砚寒:“……”
赵砚寒太阳穴一跳,他就一日没看住,秦栗竟然就在府中聚众喝酒!
老管家亓伯也看到赵砚寒了,呐呐的站起身:“王爷回来了。”
秦栗一惊,看向门口。
!!!
秦栗赶紧放下手里的酒杯,讨好道:“你回来啦!”
烟火
其他暗卫也惊到了,连忙站起来。
赵砚寒额头一跳:“全都下去自己领罚!”
暗卫们低着脑袋应了“是”,然后一个接一个的出了膳厅。
赵砚寒看向亓伯,“亓伯,灵泽不懂事胡闹也就算了,你怎么还和他一起胡闹?”
亓伯惭愧的低下头。
秦栗往前走了一步:“不是的,是我……”
赵砚寒打断他:“你也是胡闹,待会儿再与你说。”
秦栗:“……”嘤!
亓伯偷偷瞄了一眼,“老奴自行领罚。”
秦栗眼看亓伯也走了,偌大的厅中只剩他和赵砚寒,心头一跳。
于是他凑到赵砚寒身边,小声讨好:“别生气嘛,我知道错了。”
赵砚寒板着脸:“错在哪儿?”
秦栗想了想:“我不该和暗卫们同桌喝酒,还玩儿行酒令。也不该说那番话,应该让你知道的。”
“除此之外呢?没有了吗?”
秦栗又想了想:“额?我不应该动作太粗犷?”他刚刚踩着凳,叉着腰。
赵砚寒:“……”
秦栗不说他还没想起还有这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