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铭表示收到。
于是他正了正面容,向赵砚寒行了一个礼:“王爷有什么要问的尽管问,只要是在下知道的,一定毫无保留的告知您。”
赵砚寒放下笔,示意他可以坐下,随后才问:“本王一直想知道,当初你是自己跑出去的,还是背后有人相助?”
齐铭说:“有人相助。”
“是谁?”
“宣平侯于华清。”
赵砚寒眉目凌厉:“你确定?”
齐铭点头:“我确定,我曾在侯府的暗道住了好几日,后来宣平侯寻了机会送我出城。”
经过
齐铭说:“禁军抄家那日,我刚好外出玩耍,所以刚好逃过一劫。后来我东躲西藏在街边小巷里,被宣平侯捡了回去,不过我也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插手这件事情,要将我捡回去。
总之那几日他将我安置在暗道内,待京城守卫松懈后,就寻了机会将我送出城,给了我一笔银子,叮嘱我改名换姓,以后都不要再回京城。”
不过显然齐铭没有遵守,他不仅回了京城,而且就住在相国寺,大咧咧的待在天子脚下。
秦栗及时出声:“日记是怎么回事?我看了你写的日记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还有人和我一样是穿越过来的。不过你的日记只有五分之一左右,剩下的不知所踪,我们想知道后面的内容都是些什么?”
齐铭想了想,说:“其实没什么,就是一些闲话。我闲着无聊,但是又没有人能倾诉的时候,我就会在日记上写写画画,都是一些没什么养价值的废话。”
秦栗:“……”
赵砚寒:“……”
齐铭无辜的表示:“真的。大概就是写了一些:我什么时候来的,在这里过多久,每天都干些什么。
最多就是吐槽了一下我那个便宜老爹承恩公是个猪头,放着好好的荣华富贵的日子不过,非要去造反,还要连累我这个无辜的小可怜。”
秦栗:“……”
赵砚寒:“……”
如果是原装的齐铭说自己爹是猪头,他们会觉得这人真不孝;但这话是从穿来的齐铭嘴里说出来的,又挺有道理!
就是嘛,要不是脑子打铁,怎么会放着好好的富贵日子不过?硬是要去做那遥不可及的皇帝梦,竟然敢造反,真的是猪头。
秦栗却想到另外一件事:“我记得你在日记里写,你曾经见过承恩公和一群异族人见面,就相貌来说,你觉得是哪国人?”
齐铭无语道:“我那时候刚来,我能知道都有什么外族人嘛,都是肌肉络腮胡,满脸褶子,看着就丑。”
秦栗:得,是个颜控。
赵砚寒思索:“所以这件事中于华清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同他有什么关系?”
齐铭说:“其实那本日记上没有写什么重要的东西,就是我的一些日常牢骚,我当时因为府里被禁军围了进不去,所以没法销毁。
因为我写的字是我们那边的简体字,是这个世界上没有的字体,我害怕被有心人看到。所以拜托了宣平侯去找了替我烧毁,不过看样子他应该是没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