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污收敛了那么多的银子,却不用,那贪污了做什么?平白被盯上。
那么庞大的一次银子去了哪?右丞将其用在了哪儿,这才是赵砚寒所疑惑的。
赵砚寒隐隐忧心,他有一个猜测,却不敢肯定,毕竟那太过惊世骇俗。
赵砚寒只希望不是那样,否则……
天和帝打断赵砚寒的沉思:“秋秋的意思是不要打草惊蛇,留着宣平侯顺藤摸瓜?”
“嗯。”赵砚寒颔首,“宣平侯是目前我们能掌握的明面上的第一人,留着他只会有收获。”
“也好。”天和帝同意了。
天和帝叹息:“朕还记得于盛文以前也是惊艳绝伦的少年郎,如今泥足深陷……哎,不管如何,我赵家的江山却是不容动摇的。”哪怕犯错的是他的父皇。
赵砚寒听出了天和帝的言外之意,说道:“臣弟已经派人日夜监视宣平侯,侯府也派了人混入其中,暗中查探,想必用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传来。”
碎嘴子
“那就好。”天和帝点点头,“希望这件事后,能将隐藏在暗中的那些人全部揪出来,还我大延一个海晏河清。”
赵砚寒不仅要盯着宣平侯,还要盯着右丞。
虽然没有证据标明右丞有参与这件事,但是赵砚寒的直觉告诉他,右丞一点在里面扮演了一个举足轻重的角色。
齐铭也要盯着,不是他不相信齐铭的话,一方面是保护,避免有人为了不泄露当年之事赶尽杀绝。
另一方面也是监视,万一承恩公府还有后人存活于世,那血脉最浓的就是齐铭,若知道齐铭还活着,那一定会来找他。
因此盯着齐铭守株待兔,防患于未然是紧要的。
……
秦栗开始讨厌上班了。
这几日翰林院大肆誊录过往书籍,凡是有破损,脏污的,一律重新誊抄,秦栗苦逼的领了这个差事。
要问翰林院那么多的人,为什么选中了他。
那还得说是秦栗自讨苦吃,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谁让他之前好帮忙,热情的形象刻入人心?众人避他不及,这不,来活啦!
一定够秦大人好好抄上一月!
秦栗:_(:3」∠)_
他就不该那么欠儿!
秦栗放下毛笔,甩了甩手腕,他连续誊抄了这么些日子,手腕都快抄废了。
看了一眼望不到头的待抄书籍,秦栗欲哭无泪,别说一个月,给他两个月也不一定能行啊!
秦栗哭唧唧的抄着,听到门外传来敲门声,他的门是开着的,看到敲门的是何平阆,秦栗道:“请进,何大人怎么来了?”
何平阆看看他,又看看他旁边摆着的一桌子的书籍,悠悠的叹了一口气:“秦大人辛苦了。”
秦栗:“……”
秦栗:“何大人来就是感叹一句我辛苦了?”
何平阆摇摇头:“自然不是,是有其他事情说与秦大人。”
“何事?”
“沈大人今晚在玉楼春设宴,广邀众同僚前去,秦大人这几日都在房中誊抄书籍,因此沈大人特让我来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