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今日不仅是他做东,秦栗也来了。
这样冯恒宇能来才叫坏事,只怕要气的七窍生烟。
提起冯恒宇,沈隽还惊讶了一番,他还以为冯恒宇出仕后会在世家背景上为难秦栗,或者与他抗衡。
没想到冯恒宇竟然没有?
同在北院,冯恒宇这几个月来竟是没同沈隽见过几次面,远远的看到了就避开走。
但是沈隽也不能确定冯恒宇到底有没有为难秦栗,他是听说了秦栗在南院里处境不好,也不知其中有没有冯恒宇背后示意?
沈隽看了眼喝了酒红了脸颊的秦栗,心想如果传言都是真的,那一个冯恒宇不足以让秦栗心忧。
借了沈隽的光,这次聚会后秦栗有了不少收获。
他在南院能说上话的人少,倒是因为沈隽的聚会后和北院的大人们说上了话。
毕竟北院的沈隽带头向秦栗示好,一群人都是人精儿了,沈隽那样的家世背景都示好,他们还能不跟上?
老话说的好,攀不上交情也别得罪人。
更何况还有一些似是而非的传言。
因此南院的一众大人惊奇的发现不少北院的官员会同秦栗说话,都笑呵呵的。
于是浑身一抖,是了!他们都忘了,在翰林院说话算数的是掌院学士,可是到了朝堂上,就是王爷说了算啊!
何况圣上还是个偏心弟弟的兄长!
得罪了秦栗,让赵砚寒记恨上,说不给你调动升职就是不给,你能怎么办?还不是只能一辈子困死在翰林院,说不好还会被贬!
哎呀,前头他们怎么就被猪油蒙了心呐!
露面
秦栗还有何平阆的两人手抄小团体加入了新成员——张孺棠。
张孺棠站在门口,伸出头小声的问:“秦大人,我可以进来吗?”
“可以呀,张大人请进。”
张孺棠进来一看,两人都奋笔疾书着。
秦栗抽空抬头问:“张大人何事?”
张孺棠踌躇了一下,道:“听说秦大人誊录书籍,这几日忙碌不堪,我来看一下能不能帮上忙?”
秦栗惊喜的连忙递上小板凳:“当然能当然能,来来来,张大人快坐下,太感谢张大人了!”
张大人拎着小板凳,只觉有点反应不过来,不过还是乖乖坐在案桌前,从一旁的书堆里拿了一本书开始誊录。
这些书不少因为潮湿,加上没有晾晒,不少被虫蛀的看不清字迹,需要他们核对当时的事件来补上。
比如何年何月,在皇宫,或是行宫,皇帝举办宴席,邀请了哪些大人,席间发生什么事,都是需要记录在册的。
这些事儿吧,记录了没什么用,但是不记录又不行。
因此记录过后都是扔在一旁,大多没什么用。
但是翰林院又有隔年修补的习惯,要将有破损脏污的书籍拿出来整理,像这种受损严重的自然要重新誊抄。
翰林院不是没有专门晾晒打理书籍的官员和书童,只是那服务的是重要的史书礼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