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悦一切的高傲来自她的父亲,那他就让左悦亲眼看着她是怎么从云端跌落到地底的。
现在动手时机尚且不成熟,最大的忧虑在于左相倒台后空出来的官位由谁补上?
就怕右丞趁机布置人手,安排心腹党羽。
哪怕新贵有他和天和帝的支持,只怕也会落入下风。
毕竟右丞才是最老谋深算,隐藏的最深的。
……
秦栗回了府,今日出了月亮,月光洒了一地。
秦栗抬头看,今日的月亮又大又圆,才惊觉快要中秋了!
“时间过得真快,马上就到月夕了。”
小八也跟着抬头看,应和道:“是啊,去年这时候奴才记得公子还在备考呢,功夫不负有心人,公子成功考上了状元。”
“是啊,当时只想考一个好名次。等考了好名次后又想做一个好官,只可惜到如今都没做出一件像样的事,何谈为民请命。”
“还不是那群人欺负公子!”小八愤愤的说,“就是欺负公子,老是让公子做那些没用的事!”
小八近身伺候秦栗,对秦栗的事儿不说知之甚详,却也是有所了解。
幕僚
秦栗轻笑道:“哪有人总是一帆风顺的,偶有挫折和困难也是应当的。时间久了,人格魅力自然就发散了。”
现在秦栗在翰林院中能说话的人可不少,在膳堂用饭时也有了饭搭子。
固定的就是何平阆,张孺棠时来时不来,主要是张孺棠的妻子是个十分贤惠的女人,每日不辞辛劳的早起伺候张孺棠穿衣用膳。
张孺棠也曾劝说妻子不必如此劳心劳力,这些琐事自有下人去忙。
张夫人却摇头,她从小就被教育成婚后要以夫为天,照顾好丈夫是她的责任,哪怕有下人婢女,她也要亲自伺候张孺棠。
秦栗听了后感慨万千,不知怎么评价。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第二日是休沐日。
秦栗扒着手指头算,他已有一旬未见过赵砚寒了,也不知赵砚寒在忙些什么?
虽说已经过了热恋期,不想时时刻刻黏乎在一起,但是长久不见,也想念得紧。
打定主意去王府找人,秦栗让厨房的人备了食盒,放上赵砚寒喜爱的糕点,遂出发。
……
秦栗到王府的时候正巧亓伯在门外指挥下人清扫,一见熟悉的马车,亓伯喜笑颜开。
“公子来啦?王爷在书房呢,老奴带您过去。”
秦栗和他打招呼:“亓伯早上好呀。”
亓伯笑呵呵的:“王爷在书房和幕僚们商议事情呢,公子可要去?”
“幕僚?”秦栗奇怪,一般赵砚寒处理公务是不会用到幕僚的,更多的时候都像是摆设。
秦栗曾经还感慨羡慕过,赵砚寒养的这群幕僚事少钱多吃得好。
“是啊。”亓伯,“从几天前就这样,估计是有什么大事儿吧。”
“这样啊,那我先去容华阁吧,等他们商议好了后再去书房。”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