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这只蛀虫总算除掉了!”秦栗恨恨的说,“刺杀你两次,害死了小五,还做了那么多的坏事,又是贪污又是舞弊的。要不是左仁敛财,黄河一带的百姓也不会苦于河汛,过得那么苦。多少寒门学子被打压的前途无望,有钱的草包却站在高堂。”
赵砚寒揉了揉他的脑袋:“左仁固然可恨,但是没有他的刺杀,我也不会遇到你。”
秦栗白了他一眼。
左仁的倒台解了天和帝和赵砚寒的一块心病,虽然右丞还在,但是左仁死后其党羽革职的革职,问斩的问斩,将会空出很多位置。
这些位置会被天和帝安排上信任的人。
“既然要入狱,那是不是还要抄家啊?不知道相府有没有暗室,就像话本里写的那样,满地的金银财宝,可以将国库填满?”
“肯定会有,毕竟左仁这些年收的孝敬不少,明面的库房可摆不下。能不能填满国库要明日才知道。”
……
确实填满了国库,连去抄家的关斐然都震惊了。
他出身富贵,关家也是京城有名的世家,可关家也没有这么多钱啊!
关斐然头一次看到满屋子的金银财宝,一箱堆着一箱,直挤满了屋子!
关斐然让人一箱一箱的抬出来,然后打开看,差点没被闪瞎眼,这都是金钱的光芒啊!
这得有多贪啊?关斐然啧啧称奇。
左仁静静地等待着圣旨的到来,他知道这次在劫难逃,天和帝不会放过他的。
圣旨到来的那一刻,左仁奇怪的吐了口气,幕僚朱先生心里一个咯噔,左相这样子也不像是有后招的样子啊,莫非是在束手就擒?
朱先生在最后一刻终于猜对了。
可惜大刀自己架在了脖子上。
左仁平静的领了圣旨,没有任何反抗,直接认罪了,就连前来宣读圣旨的人都惊了一瞬。
朱先生不死心的喊道:“相爷,你……”
左仁看着他:“犹记得先生曾说过,多行不义必自毙,先生也不用惊慌,今日的结局不是早有预想吗。”
朱先生:“……”
左悦看着冲进来的禁卫军傻眼了,谁能告诉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好好围在外面的禁卫军这一刻仿佛凶狠的狼,眼神和动作凶狠的恨不得咬下她的肉来。
左悦被吓了个冷颤。
她撑着身子,尖声问:“你们干什么!知不知道我是谁?知不知道这是哪里?我爹是左相,我是他最疼爱的女儿,你们敢闯入相府行凶,是不是不要命了?”
一个禁卫军冷笑道:“已经没有左相了,有的是死囚左仁。左小姐还以为自己是从前那个高高在上的相府千金吗?现在已经不是了,少废话,免得兄弟们手上没个轻重。”
左悦尖声道:“你撒谎!放开我,我是相府千金,我爹是当朝左相,你们敢!”
那人不耐烦的用佩刀抽了左悦的嘴,当即抽红了左悦的脸,嘴唇也肿了起来,牙齿溢出丝丝鲜血。
左悦被打懵了,从出生起,就没人敢这样对待她!
现在,现在……
左悦悦被粗鲁的扯着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