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案上已经备好了纸笔,秦栗看了一下,都是上好的画纸和铅笔。
“多谢公公。”他转过身,看向天和帝,“那臣就开始作画了。”
“好。”天和帝说。
“哎?”皇后问,“秦大人就这样作画吗?不需要本宫与圣上静坐配合?”
“不需要。”秦栗摇摇头,“只要臣将圣上和娘娘还有太子殿下的容貌记于心,偶尔抬头看上一眼便可。留白和框架已在臣心中。”
皇后赞道:“倒是方便。往常画院的其他画师来为本宫作画都要保持姿势不变,否则画出来的画像就会有所出入,往往画好后,本宫身子也僵硬了。”
秦栗只是笑笑,没有多说什么,这个时代的画师确实要看人作画,没有现代所谓的框架结构。
而且在大延的机构里,为皇帝妃子宫人们作画的就是翰林院的画院。
他就在翰林院任职,虽然不是在画院,但他总不能说画院的画师们画法僵硬吧?
素描的一大优点就是速度快,秦栗将天和帝三人的面貌仔细观察记在心中,又看了一下周围的背景,心中有了个大概,就开始作画。
留出大概的人物位置,秦栗先画天和帝,天和帝面带微笑,亲近却又不失威严,他偏过头和皇后说话,眼神却又温柔地落在赵永焱身上,一副慈父面孔。
皇后面带微笑,看着天和帝的眼神充满了情意,一手挽着赵永焱的小手。
赵永焱则扬起小脑袋,微微偏过头,好奇的看着交谈的父母,又好似听不懂似的嘟起嘴,一副天真搞怪的模样。
德荣站在秦栗旁边,好奇的看着他作画,见秦栗寥寥几笔就勾勒出三人的模样,且栩栩如生,活灵活现的在纸上铺展开来,啧啧称奇。
以往的那些画师哪个不是想了又想才下笔?哪像秦栗似的,好像手上有杆比着一样,下笔毫不犹豫。
却又落到实处,每一笔一画都刚刚好。
不过半个时辰就作好了一幅画。
赵永焱中途也好奇的走下来看,看到自己天真搞怪的模样,咯咯的笑了起来。
看样子是很满意了。
天和帝和皇后见状更加好奇,只是碍于身份地位不好走下来盯着看,也就只能端坐在亭子里等着秦栗画好。
“好了。”秦栗收笔,“圣上,娘娘,画已经做好了。”
“这么快?”天和帝挑眉,“德荣拿上来朕看一看。”
“哎。”德荣拿起画纸,小跑着呈上。
赵永焱跟着过去,说:“王婶画的可好了,好像父皇母后!比以前那些画师们画的像多了!”
天和帝展开一看,确实像,简直一模一样。
皇后伸手摸了摸,又捏了捏背面:“用铅笔作画确实好啊,陛下您摸背面,没有任何的湿润。”
秦栗回答:“因为一般的画师都用毛笔作画,需要用墨,用墨就要用到水。因此画在纸上会有微微湿润的感觉,若是画纸不好,便会浸透画质,导致背面微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