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努力去京城,去找他的叔叔,然后傲娇的告诉他,小钰儿长大了!和叔叔一样很出色!
叔叔不要那么辛苦,以后有他!
秦栗看着心里幻想出一副画面,笑容止不住的洋溢在脸上,他的小宝贝太可爱了!
不过他确实有两年多未曾回家了。秦栗放下信,一阵惆怅。
没办法呀,前一年为了科举,他离家未归;后一年考中了状元,却要为官,无法请假回家省亲。
这一来一去,一拖就是两年。
也不知秦父秦母怎么样了?他都快不记得了。
小钰儿也两岁了,又长什么样呢?
尤其是他的二姐姐,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未听闻心仪哪家的郎君,莫非还对李家豪念念不忘?
亦或是受了伤,已经不再相信爱情?决定孤独终老?
秦栗一片忧心。
但是他不愿让秦芙有压力,在回信中就没提这事儿,只是撒娇般的说想念姐姐了。
他现在调任到国子学任职,做了学政,需要讲课,书籍又太多,因此又将求学时背的布包拿了出来。
布包因为浆洗的次数多了,用的年岁久了,已经发白,只有秦芙一针一线绣上去的花朵依然艳丽。
回忆起从前,秦栗不知不觉的写了许多,装起来后满满一信封。
趁着驿站还未关门,他让阿良赶紧送去,好将他的思念带回去。
……
赵砚寒头疼的看着赵永焱。
赵永焱又溜出宫了,在赵砚寒的腿边撒泼打滚。
当然不是真的打滚,只是坐在他的腿上,搂着赵砚寒的胳膊不松手。
重复的拖长了声音念:“王婶~我要王婶~王叔~你带我去~”
赵砚寒:“……”
已经不是让秦栗来王府了,而且他要去秦栗府上!
赵永焱小朋友深谙顺杆爬的道理。
“王叔你就带我去吧……”
赵砚寒拒绝:“现在都什么时辰了?等过去都晚了,你去了做什么?呆不了几刻钟就要回宫,去了也是白折腾。”
这一说赵永焱就气呼呼的道:“都是因为王叔不肯带我去,不然早就到了!”
幼稚
“哦。”赵砚寒面无表情,“因为王叔我公务繁忙,没有时间陪你去。”
赵永焱:“你可以让亓伯陪我去!”
赵砚寒:“他要伺候我。”
赵永焱气的脸都红了。
亓伯站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