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铭从一旁的柜子里摸出茶叶:“这是你最喜欢的银顶寒针,我给留了一份,现在泡给你喝。”
秦栗惊讶的问:“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喝这个?”
“叶然说的啊。”
“嗯?”秦栗问,“什么时候叶然和你说了?”
“就前几日。”齐铭说,“前几日叶然来这里吃东西,我和他说了几句话,聊着聊着就知道了。”
提起叶然,秦栗才惊觉他和叶然林若初林若阳三人已有好久未见了,明明都在京城同朝为官,却是许久未见。
往日的情分不能丢。
等他回府后备点礼物送去吧,刚好新奇的荧光摆件几人还没有,就都送一份吧。
“我和他们倒是许久未见了。”他道。
齐铭不以为意:“抽个时间见一面不就好了,真正的朋友哪用天天见面?又不是情侣,彼此记挂就行了。”
“喏。”齐铭将泡好的茶水递给他,“今日有空就多坐一会儿,别急着走,你家王爷那么大了不缺你陪的一时半会儿,陪我聊聊天吧。”
秦栗本来就是要来打探消息的,因此一口应下:“聊什么?”
齐铭八卦的问:“你和赵砚寒什么时候订婚?”
秦栗无语的道:“你怎么也八卦这个。”
“八卦是人类的天性嘛,说说看呗。大家都好奇,我也好奇。”
秦栗想了想:“还早,我想等安稳了以后再说,等我将父母接到京城后再说吧。”
“哦,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嘛,我懂我懂。”
秦栗斜睨他:“那你呢。”
“我?”齐铭挑眉,“我能有什么,天天都守着铺子数钱,这世上还能有比赚钱更开心得事吗?”
好像真没有哦,秦栗想。
“我听说你和京郊那个花房老板走的挺近的?”
“嗯?”齐铭问,“你怎么知道?不过那人确实不错,厚道、幽默风趣,挺会说话做生意的。”
“呦,相见恨晚呐?”
齐铭哈哈一笑:“说不上,不过能有这么一个朋友还是可以的。”
“你不觉得他对你太好了吗?”秦栗试探的问,“哪有人会平白无故的对一个人好?”
“他能图我什么,现在本少爷也就有美色了。”齐铭摇头晃脑的说。
秦栗无语的看着他:“就你?”
“哈哈,好了不逗你了。”齐铭正色道,“张老板是自来熟了一些,不过我觉得他是想借咱们食味居的东风,只要不是太过分,互相得利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了。”
秦栗喝了口茶,问:“那张老板几岁了?”
“二十多吧。”
“二十多?也没大你多少。”
“嗯,他说这是祖传的生意,他父亲已经去世了,现在是他接手经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