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齐铭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茶压压惊:“那个张老板真不对劲儿。”
“哪里不对劲儿?”
齐铭说:“那天他送花到食味居,请我去山庄坐一坐,我想着也不是什么大事就去了嘛,结果你猜怎么着?”
秦栗被他说的好奇心上来了,问:“怎么着?”
齐铭一拍桌子:“他使阴谋诡计!”
秦栗:?
齐铭:“在现代的时候我酒量不错,可是到了这儿以后换了个身体,又还是个孩子。还小的时候不能喝,等大了又躲在相国寺,不好意思在寺庙里喝酒,酒量不比现代那时候。
那天我就多喝了两杯,有些晕乎,在客房躺了会儿,醒来后就觉得身上有些不对劲……”
秦栗表情疑惑,“哪里不对劲儿?你说清楚一点。”
齐铭眼睛一闭,视死如归的道:“xxx。”
秦栗:“……”
秦栗表情复杂。
齐铭闭了闭眼睛,一脸颓败:“我其他没感觉,就前面有些不舒服……醒来后有些无精打采。”
秦栗:?
秦栗更难以置信了,齐铭没感觉,难不成是那张老板?
齐铭看着秦栗一脸古怪,不知想到什么脸色变换。
“帮我请个御医看一看,我怕有事儿。”齐铭道。
秦栗忍了忍,还是没能忍住:“御医不是随便就能请来的。我给你找个大夫先看一看。”
齐铭可有可无的点点头,垂头丧气的趴在桌子上,哀嚎:“这叫什么事儿啊。”
大夫很快就来了,给齐铭把了脉,没把出什么来,只说齐铭这两日思虑过重。
齐铭:“……”
送走了大夫后,秦栗问:“那日你怎么回来的?”
“我看没人守着,我身体又不对劲儿,我害怕出事儿我就跑了。”
“这样吧,”秦栗说,“我让修与派人去查一查,看这张老板为什么这样做,查到后再告诉你。”
齐铭眼泪汪汪:“那就拜托老乡了。”
秦栗:“……”
秦栗将这件事告诉了赵砚寒,赵砚寒当即招来潜伏的暗卫。
“前两日你们汇报了这件事儿,后面有没有查出是为什么?”赵砚寒问。
秦栗一惊:“你早知道了?”
“嗯。”赵砚寒颔首,“前两日暗卫曾禀报于我,我想要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没告诉你。”
暗卫回答:“属下等查探到这张老板是承恩公二子,当年侥幸逃脱,现在隐匿身份回京报仇。”
“千真万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