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和算学沾边。
哪像现在,那简直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可偏偏他们就是有关系,实在让人哭笑不得,也摸不着头脑。
按捺住心间的疑惑,众人又回来询问秦栗。
秦栗笑眯眯的说:“你们没找错,就是他,他是我的朋友,在编写这本书的时候,给出了不少意见和指导,他对代数的研究和认识并不比我少,甚至有可能比我更高。
所以各位如果对代数有什么疑问的话,问他是绝对没问题的。”
齐铭人在家中坐,事儿从天上来。
当他第二天一早到食味居开门的时候,就看到铺子外面站了一群老头。
是的,就是一群老头。
放眼望去,平均年龄不低于四十五岁。
按理来说四十五岁应当是中年,那齐铭为什么要说他们是老头呢。
这是因为算学不是一门简单的学科,在大延,能够深入学习算学,并且有一定研究的人大多是学术狂。
他们痴迷算学,废寝忘食的学习,将解开一道难题、发现一个新课题作为人生目标。
可能是脑细胞用的太多了,导致比较显老。
如果不是他们自诩读书人,读书人要讲究自身,保持干净,恐怕现在一个个的都是蓬头垢面的样子。
因此,一群老头竟然有一个中年人或者青年人,就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齐铭看着这群眼神火热的老头,迟疑的问:“你们……老先生们,你们一大早的等在铺子门口,是有什么事吗?还是……你们找错地方了?”
看着这群老头穿着讲究,不像是等不及了一大早就来排队的饕餮之客。
一个老头走出一步问:“请问阁下可是齐铭学者?”
什么鬼?
齐铭懵了。
“我确实叫齐铭,可我只是一个管事,不是什么学者。”
齐铭蒙圈了一会儿,立马就想到了秦栗,他心里觉得这事和秦栗有关系。
果然,那老头立刻鞠了一躬:“老夫戚一舟,见过齐铭学者。”
随着老头话音落下,其余人立刻一个接一个的自我介绍起来。
最后戚一舟道:“我们拜读了您和秦学者编写的代数,十分仰慕你们二人,前来与之交友,只是秦学者事情众多,抽不出空来,因此只能前来叨扰齐学者了。”
齐铭:“……”
果然是秦栗!
他都能猜到一定是秦栗不想被一群老头包围着问东问西,还要由浅入深从头理一遍代数,所以干脆直接踢皮球,将人踢给了他。
可恶!!!
齐铭道:“虽然……但是,我还要开门做生意,要不各位……进来说?”
“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