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父亲不是叫商荣吗?怎么了,你和你父亲闹矛盾了?”
“没有。”商睿潇摇头,“父亲向来不管事,也不理人,只是前几日他和我说了一些我听不懂的话,我想不明白,这些日子一直想着。”
“什么话?”
商睿潇闭着嘴没有说,不管怎么样他都不可能将那日商荣说的话告诉第二人,那对于右丞府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秦栗心下了然,笑了笑说,“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了,总会明白的,你父亲没直接了当的告诉你估摸是有他的打算,你不要太往心里去。”
商睿潇点点头,示意他知道了。
“回去吧。”
“好。”
……
秦栗将这件事告诉了赵砚寒,顺便问他:“所以商荣为什么毫无存在感呢?从未听过有人提起他。”
赵砚寒道:“其实商荣的情况和于盛文有些相似?”
秦栗疑惑,这两人怎么相似了?
赵砚寒解释:“两人最大的区别在于,于盛文是被先帝打压,不得已收敛锋芒;而商荣则是自己放弃自己,自我沉寂,不仅辞官,而且终日不露面,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况。”
他细细的算了一下:“从商荣辞官那年到现在,约摸已有十年之久。”
“十年?”秦栗则敏感的注意到这个时间。
“对。”赵砚寒肯定,“就是十年。”
秦栗则想到承恩公谋反案,今年正是第十年!是凑巧,还是本就有所关联?
“怎么,灵泽想到什么事儿了?”
秦栗道:“我觉得这个时间有些微妙,承恩公谋反案也是在十年前,商荣辞官也是这个时间,我总觉得两者有什么关联……又或许是我想多了,或许只是碰巧呢。”
赵砚寒听了皱眉思考,听他这么一说他也觉得两者的时间或许巧合。
“我让人去查一查,确定商荣辞官的具体日期。”
“好。”秦栗点点头,“所以现在我们可以得到一个线索,商府内部有矛盾,并不和睦。
商荣作为商俭的嫡子,却沉寂已久,而商俭也不常提起这个儿子,转而培养商睿潇,可以说明商荣已经被放弃了,是个弃子。
商睿潇又说商荣和他说了一些他听不懂的话,我估计那些话就是商荣选择自甘堕落、被商俭放弃的原因。
所以弄清楚商荣对商睿潇说了什么话是重中之重。”
赵砚寒肯定他的说法:“只是商府宛若铜墙铁壁一般,万分难以渗透。”
京城所有的官员的府邸都有他们安排的探子,唯独右丞府没有!
就连一个花奴和厨娘都安排不进去,因为商府根本就不在外买奴仆,他们的奴仆都是暗卫淘汰下来的。
就是因为这样,天和帝还有赵砚寒才始终保持警惕,如果商府没有问题至于严防死守成这样?
银矿
“这样啊,”秦栗皱眉,“所以与其派人去查探,还不如我去套话?”
“理论来说是这样的。”
“我试试吧。”
……
“薛将军确定今晚让我等去库房查探?”初五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