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六说:“王爷说他已经知晓安宁知府为商俭党羽,每年提供大量的钱财和粮食供商俭养私兵。
圣上的口谕我也带来了,圣上的意思是先将赈灾落实,待安顿好百姓,建造好一切后,再秋后算账。”
意思就是现在先放一放,还需要这群人出力,等这群人出完了苦力以后,再把他们抓起来。
薛城点点头,示意他知道了。
“源源不断的粮食正从京城送来,包括赈灾的银子,咱们王妃小坑了一笔。”初六含蓄的说。
“咱们王妃略施小计,就让那些大官夫人,还有那些商人纷纷掏出银子,喊着要赈灾呢!生怕捐的少了或者慢了赶不上,所以啊,灾后重建不要想着没银子,尽管放手去做,银子有的是。”初六笑道。
孙启摇了摇扇子,奇道:“什么计谋,说来听听。”
于是初六就说给他听,孙启合了扇子,赞道:“妙,实在是妙!咱们这王妃可真是位妙人呢。当初在町安府就看出来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这不,不仅夺得了状元郎,而且还成了靖安王妃,就是那么几年的事。
搞反了
商睿潇又跑了商荣院儿里。
他爹这次没在树下喝酒了,改成了在屋檐下躺着,闭着眼假寐,好不惬意。
商睿潇蹲到跟前,问:“爹,你醒着没有?”
商荣“嗯”了一声,问,“潇儿怎么又来了?”
“我是你儿子,儿子来看老爹有什么好奇怪的。”商睿潇嘀咕。
“儿子看老子不奇怪,奇怪的是你以前没那么勤快。”商荣连眼睛都没睁开。
商睿潇:“……”
那还不是因为以前爷爷总管着他,当爹的又总是喝得像滩烂泥似的,他来这里干什么,难不成和商荣一起喝酒?
叛逆的少年只想着干坏事,发泄心中的气闷,哪来那么多父慈子孝?
还不许浪子回头金不换了?
他现在也要做个好好少年,不仅要五讲四美三热爱,还要讲究八荣八耻,好好的和他爹增进增进感情。
“嘿嘿,”商睿潇笑着说,“这不是大了才发觉爹你很不容易嘛。娘不在了,大哥也不在了,你就只剩我这么一个儿子了,我要是还不来看你,让你一个人在院子里喝闷酒,你的生活多无趣啊。”
“有屁快放。”
商睿潇:“……”
以前没发现爹也是这么粗鲁的人啊!
商睿潇哼哼:“爹,你了解原先生的生平吗?”
商荣蓦得睁开眼睛,问:“你问这个做什么?以前也不知道你对别人还会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