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比下来王楚好似那个油嘴滑舌的登徒子。
而且又好色,只怕被人一诱惑就分不清东南西北,什么都往外倒了个干净。
就算王楚和商家有很远很远的,远到几乎没有的亲缘关系,对于商俭来说这样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他又怎会放在心上呢?
王楚死了他不难过,可是陈百瑛死了可心疼的够呛,商俭一连几日睡不好觉。
偏偏自家孙儿又和个求偶的花蝴蝶似儿的,成日往外跑。
一问才知道他的好孙儿天天往秦栗府上跑,美其名曰去学习,只有学政的鞭策才能让他进步。
商俭:“……”
这下不止心疼了,他还胸闷!
他严重怀疑商睿潇给他卖了个儿底朝天!
秦栗什么人啊,过不了几日就是靖安王妃,是赵砚寒的夫郎!
这样的人肯定和赵砚寒站一条线上啊,肯定会将商睿潇说的话都说给赵砚寒听,也不知道商睿潇都说了些什么。
商俭现在只得庆幸,商睿潇知道的不多,还好,否则就功亏一篑了。
也因此商俭将人抓了回来,严禁他外出!也不允许他和秦栗过多接触。
商睿潇梗着脖子不服气,奈何翅膀还没硬,被强行禁足了。
薛城就地将王楚斩首,然后逮捕陈百瑛。
薛城美滋滋,他来的时候奉旨赈灾,现在完成的很好,安宁府灾后重建顺利无比,现在百姓生活已经回归正常,商业也活跃起来。
百姓对他十分感激,一直喊着谢谢大老爷。
又顺便捞了个押解罪犯回京的差事,等回京了论功行赏,他的功劳大大的,可以往上走一步了。
因此薛城看向陈百瑛的目光就像恶龙守护自己的金子和珠宝:“让人看好了,可别让咱们的陈大人自我了断了,一路上提高警惕,免得陈大人的同伙劫囚。”
陈百瑛闭着眼睛,毫不在意的道:“我说了没同伙,一切都是我利欲熏心,我是主谋,王楚是从犯,没有其他人。”
薛城笑道:“陈大人看我像傻子吗?你说的话你自己相信吗?有没有同伙可不是你说的算,咱们等入了京城到了大狱,好好审问一下再说有没有吧。”
陈百瑛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
陈百瑛被押解回京,没让任何人探望,直接关进了大狱。
大狱里,典石磊坐在墙角,看着陈百瑛被狱卒粗鲁的推搡。
他探头看了看:“你就是陈百瑛?”
陈百瑛没回答,而是找了个角落坐了下去。
典石磊还想搭话,因为关斐然和他说了,只要他能让陈百瑛开口吐露出一切,就饶恕他的妻儿,不必被发配为奴,只是想过富贵生活是不可能了,只能一辈子粗茶淡饭。
和死比起来,或者生不如死比起来,能过普通百姓的寻常生活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我是典石磊,你应该认识我吧?”
陈百瑛皱眉:“你想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