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百瑛将父母的死算在了县官之子头上,包括黑白不分的县官头上!
埋葬了爹娘之后,陈百瑛离开了县城,他要另寻出路,否则只会被熬死在小县城中。
他没有地方可去,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没钱了就去街上立个小牌子,替不识字的人写家书,作画,替书铺抄书。
后来他遇上了一生的贵人——原先生。
原玿文平日里深居简出,可是有时候也会离开京城去其他地方,他半道上碰见了落魄的陈百瑛。
他帮了陈百瑛,替他报仇,还给他安排了新的身份,让他开启另一个人生。
见识过权力和金钱带来的好处,陈百瑛抓住机会格外卖力的往上爬,他聪明有学问,很快就被商俭注意到。
又因为他发现了银矿而被重用。
虽然是商俭给他的官职,但是在陈百瑛心里,只有替他报仇的原先生才是他的恩人,因为原先生在商俭手下做事,所以他也在商俭手下做事。
回忆完过去,陈百瑛靠在墙角上闭上了眼睛。
“他什么也没说?”关斐然问。
典石磊点点头:“嗯,不管我怎么和他套近乎他都没再说话,嘴闭的很紧。”
关斐然看向赵砚寒:“怎么办啊王爷,套不出陈百瑛的话,要不要用刑?”
将大狱的刑罚都给陈百瑛来一遍,看是他的嘴硬还是身体硬。
“你拿主意吧。”赵砚寒不在意,他知道陈百瑛背后是商俭,而审问是为了得到更多的消息。
“注意别让人死了。”他道。
“下官明白。”关斐然应下。
……
假币案因为陈百瑛陷入了死胡同。
虽然明眼人都知道这事儿和商俭脱不了关系,可却没有实证,商俭将自己撇的很干净。
陈百瑛又咬紧了牙关说此事乃他一人所为,绝不供出原先生和商俭。
“这人也算个汉子。”赵砚寒对着天和帝道。
“这种事上逞英雄算不上汉子,只能说骨头硬。”天和帝笑着说,“陈百瑛也知道我们都清楚他背后的人是谁,而且他也知道我们没有证据,他是证据,但他不会让我们如愿。”
大理寺的刑罚可不是徒有虚名吓唬人的,是实打实的可怕。
可是陈百瑛硬生生熬住了,哪怕被折磨的没有个人样也不松口,关斐然害怕人咽气了只能停了手。
“不过是人都有弱点。”天和帝说,“朕派去的人马上回来,到时候我们就知道他的弱点是什么了。”
“嗯。”赵砚寒点点头,转而说起其他事。
“已经七月底了,马上就是我和灵泽大婚的日子,兄长可要亲临王府喝杯喜酒。”
天和帝拍了拍他的肩膀:“自然,好不容易你要成亲了,朕自然要去,朕盼这一天好久了,总算如愿了。如果一年后能让朕当上伯父就更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