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走快走。”
“哈哈。”赵砚寒笑着走了出去。
屋内烛火摇晃,红色的蜡烛燃烧跳跃,一片暖红。
掀起红色的纱帐,秦栗扯了扯喜服,将脖子处的衣服扯松了一点,好歹才缓过气儿。
随手抓了一把干果开始剥,秦栗吃的欢快极了,要知道宫里的嬷嬷可严格了,怕他要出恭,不许喝茶也不许吃东西,以至于他一天都没吃东西了。
肚子饿的很。
终于垫了肚子,秦栗这才开始打量整个月屋子。
屋子他住了许久,自然了如指掌,屋内多出了什么他一清二楚。
“嚯,大金镯子!”
“嚯,如意翡翠!”
“哇,好大的琉璃盏!”
秦栗转悠着看宝物,心里想着明日他要去库房好好清点一番,看看今日到底收了多少好东西。
想起好东西,他才记起从前赵砚寒送他的金珠红翡簪,因为金珠名贵,他不愿戴着招摇过市,所以放在盒子里许久未曾戴过了。
想着他走到柜子旁,开始翻找。
还好下人没有挪走,还在原来的位置。
将其拿出来,秦栗插到了自己头上,嗯,人好看插什么簪子都好看。
……
赵砚寒来到前厅,因为有天和帝在,加上他的威名,所以不曾有人敢闹事,都老老实实的恭贺。
“来了?”天和帝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还以为要等好一会儿呢。”
皇后也跟着打趣儿:“看来秋秋耐得住性子。”
赵砚寒:“……”
他无语道:“还有这么多的宾客,我就是想做什么也做不了,更何况兄长和嫂嫂还没走呢。”
天和帝:“这是要赶人了?”
“我要是赶人明日还不知怎么传呢,随你们吃喝,不过后院闹洞房是不可能的。”赵砚寒好整以暇。
天和帝被反将一军,哼哼着喝了一杯酒。
不过一国之君想闹洞房是不可能的,毕竟要面子,也要在乎身份。
可惜了,天和帝还想带头闹喜呢,不然就他弟弟那个脾气,平日的名声,谁敢带头闹喜?
只要赵砚寒站在那什么话也不用说,只凭眼神都能让人退避三舍。
今日大喜的日子,不管是谁都要来恭贺,赵砚寒也都一一回应。
商俭笑着敬了一杯酒:“恭贺王爷新婚,住王爷与王妃晴瑟和鸣,恩爱有加,早生贵子,多子多福。”
赵砚寒难得没有冷脸,“多谢。”
商睿潇今日闹腾着也要来,原本被商俭拒绝了,可是商睿潇据理力争:“学政成亲我怎么能不去呢!志道斋的学子们可是都去了!
我要是不去别人怎么想我?更何况不止志道斋的学子们去,就连隔壁依仁斋都去了!爷爷你不给我去我就上吊!”
商俭:“……”
就怕你的上吊是用根头发丝。
于是他只得同意商睿潇跟着来,见到秦栗和赵砚寒拜堂的场景,他的心也彻底死了,从今往后希望你幸福,一定要幸福美满啊。
商睿潇在心里默默地道。
别人喝酒是高兴,是恭贺,商睿潇喝酒是借酒浇愁,他喝了一杯酒又一杯,还是江沐喊住了他。
“干什么喝这么多酒?也不怕喝晕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