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斐然想着他也要去切一片儿来尝尝。
也不想他那么健康的体魄要是吃了会不会补过头流鼻血。
虽然人救回来了,但是情况还是不大好,陈百瑛一直昏迷,醒来的时间非常短暂,就算醒来也是呕吐不止。
太医说是撞的太用力,脑内有瘀血。
要是秦栗在这儿他就会说,这不是脑震荡吗?看样子还是重度呢!
毕竟撞了那么大一个口子,发出的声响把典石磊都吓到了。
那是脑袋不是沙包,不管谁这么撞都要脑震荡。
“还没醒?”
“醒过两次,就是没意识,只是呕吐,下官已经命人清扫过了,味道散的差不多了。”
赵砚寒沉默了一瞬,他都忘了陈百瑛自尽这回事儿了,还以为今日就可以审问,可人这样怎么审?
“罢了,改日再审吧,陈百瑛还有用,别让人病太久,用好药尽快让他好起来,这样才能尽快审问,尽快结案。”
关斐然肺腑:又便宜这小子了,临死还能吃点好药。
嘴上应道:“下官明白。”
两份卷宗
没法审问,赵砚寒又回了王府。
现在该着急的不是他,而是商俭。
陈百瑛在他手上,拷问的情况商俭都不知道,合该商俭急得团团转。
等商俭急了,自乱阵脚,寻到破绽,那他们的机会就来了。
“嗯?怎么回来了?”
陈百瑛这么懂事?一去就倒芝麻豆子似的全说了?
赵砚寒笑笑:“你忘了前两日关斐然急冲冲的过来,说陈百瑛自尽的事儿了?今日我去看了,陈百瑛状况不好,还昏迷着,想问也得等人好一些再问。”
秦栗恍然:“是哦,我给忘了。”
“我这里有个卷宗,灵泽和我一起看,我有些迷糊。”
秦栗好奇:“什么卷宗?我看看。”
只见赵砚寒从书案上抽出一份卷宗,封页上写着“原玿文”三个大字。
“这是原玿文的卷宗,你们从哪找到的?”
秦栗很好奇,这神神秘秘的原先生到底是何方人士,祖籍何在。
“初一查了所有原姓聚集地,从各地找到姓名相同者共十二人,除去年龄性别以及各方面的考虑,还剩下三人,而这份卷宗,又让我们排除了另外一人。”
赵砚寒又拿出另一份卷宗,上书“原惊鸿。”
“原惊鸿?和原玿文什么关系,一家人?”
“你打开看看就知道了,我这两日总想着这两份卷宗,总有几处地方想不明白。”
秦栗仔细看了后脑袋也打浆糊了:“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