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初一他们前往山东查探原玿文的身世本不引人注意,只是他们中途查探的时候意外知道了还有这青梅竹马的一回事,又继续追查,已经惹了姑娘的家人注意。”
姑娘的家人这么多年从未放弃过寻找,初一他们前去查探的时候因为面生,又查探的是许多年前的失踪案,已叫人生疑。
如果原先生真的就是这个原玿文,那么商俭一定会遮掩他的身世,抹不去就只能淡化。
但是初一他们的查探又将这件陈年往事引了出来,如果商俭还派人盯着的话一定会得到消息。
他们追查的姑娘如果是案件的关键,那么商俭一定会暗中阻碍,故布疑局,查起来困难重重。
“再困难也要查!大不了就联系姑娘的家人,既然她的家人还在寻找她,就说明这姑娘在家人心中分量很重,是个受宠的女儿,有我们的帮助说不定还会很高兴。”
秦栗思索一番:“先将姑娘的画像寻来,山东找不到,那就在京城找。不是说那姑娘曾经陪伴原惊鸿进京赶考么,那就有人见过她!”
只是时间间隔太久,恐怕已叫人遗忘,这无异于大海捞针。
秦栗又仔细的看一遍卷宗,总觉得哪里不太对,有什么东西被他忽略了。
秦栗看了又看,眼睛都看直了还是没发现问题所在。
被他忽略的到底是什么呢?
原玿文……原惊鸿……
注册……
成兴十五年……
成兴十五年??!
蝶儿姑娘
就是时间!
成兴十五年到现在已有五十二年的时间!
那时候出生的原玿文现在应该是个老头了!最起码和商俭一辈!
“年纪!年纪不对!”秦栗喊了出来,“原玿文今年五十二,和原先生的岁数对不上!”
他语速加快:“你还记得我第一次告诉你原先生原名原玿文的时候,我问你原先生什么模样,年岁几何。你告诉我他其貌不扬,约摸三四十的模样。”
赵砚寒说道:“没错,我一直百思不得其解。”
他指着两份卷宗:“这两份卷宗是没问题的,我相信初一查的没有错,原先生就是这个原玿文,也是原惊鸿,只是为何年岁对不上我也很奇怪。”
他想着是不是原先生保养的好,或者驻颜有术。
秦栗眉头紧皱,“奇了怪了,三四十和五十二差挺多的,也容易看出来,为什么看不出来原先生年纪那么大了呢?”
什么样的男人老的慢?
秦栗思索着,视线突然看到了赵砚寒的下半身……
老的慢……
猫咪绝育……
太监!
秦栗一惊:“难不成这原先生是个太监?”
赵砚寒也被这个猜测震了一震,思索着有没有这种可能性。
“有些牵强……”
“我倒觉得有可能,商睿潇曾经说过这个原先生至今未娶,无儿无女。什么样的男人那么大年纪了还不娶妻,他就不想传宗接代吗?除了太监,我想不到别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