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是想起了什么,笑着说:“还记得那日有一个小沙弥送了一瓶药油给你吗?那小沙弥是圆了大师身边的小徒儿,听他所言送给你的。”
秦栗想起来了!!!
那日他因为走路太多,脚跟磨破了,再加上秋临社的聚会实在没什么好玩儿,他像个猴子一样被人参观,心里十分不快。
于是就找了个借口走了,然后跑到没人的亭子脱了鞋袜摁脚,没过多久一个小沙弥就跑着送了一瓶药油给他。
他问小沙弥是谁送给他的,然后小沙弥告诉他是他的师傅。
他抬头看,就看到赵砚寒和一个年轻的和尚站在阁楼上往下看。
秦栗:“……”
当时社死的感觉犹如昨日。
“当时我和大师站在阁楼上,略一低头就看到你坐在亭子里,脱了足衣。从上面看,你低着头,好似很委屈的样子。看你摩挲着脚踝,我就想你可真娇气,就走了一会儿脚就磨破了。”
秦栗气鼓鼓的:“才不是娇气!是鞋子不合脚!”
赵砚寒失笑:“好好好,不娇气,是鞋子不合脚。”
所以是那时候就见过了,可惜当时秦栗心虚,没仔细看圆了大师长什么样,就算仔细看了,当时那情形,他在下面,赵砚寒和圆了大师在上面,离得远也看不清。
“我当时没看清,”秦栗老实说,“因为离得远,我只觉得圆了大师好像挺年轻的。”
赵砚寒颔首,“确实年轻,圆了大师才三十岁。”
秦栗惊奇:“三十?这么年轻。那圆济大师呢?”
“不清楚,不过六十应该是有的。”
那应该是个慈眉善目的老人?
毕竟出家人一般面善。
秦栗心里揣测着,想着待会儿见面要问的问题,一路踢踢踏踏的到了相国寺。
“直接去见方丈吧。”赵砚寒道。
“好。”
到了方丈的住所,就见院里两个和尚相对而坐,正在对弈。
秦栗和赵砚寒悄声进入院子,没有发出声响打扰两人对弈。
半晌,只见空尘大师放下棋子,长叹一声:“大师棋艺了得,空尘自愧不如。”
圆了双手合十:“阿弥陀佛,空尘方丈棋差一招,在下侥幸而已。”
空尘却是看向赵砚寒:“王爷大驾光临相国寺,有失远迎。”
“见过方丈,”赵砚寒,“圆了大师。”
圆了笑着起身:“自那日妙感寺一别,已有四年未见。”
他说着对秦栗一笑:“王妃也是。”
秦栗和两位大师打了招呼。
“不知大师可有闲暇时间?灵泽想与你交谈一番。”赵砚寒问。
圆了点点头:“有的。”
空尘自觉道:“既是王爷王妃有话要与大师交谈,那空尘就先走了,三位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