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了:“师傅说时机已经成熟,王妃却迟迟未至,所以师傅他老人家又耗费心力……咳,让王妃尽快归位。”
秦栗:!!!
他就说平日他视力5。1,视力杠杠的,出车祸那天怎么就眼前一黑!
他还以为是他加班劳累导致的,现在看来不是!!
秦栗的表情一言难尽,圆了也颇为尴尬,赵砚寒哭笑不得。
“所以我的到来是必然的,那原来的秦栗呢,他去了哪里?”
难不成是回了现代?
“贫僧说过,你们本就是一个人,你就是他,他就是你。”
好吧,出家人说话总是充满禅意。
“那我以后会永远留在这儿吗?”
“当然。”圆了笑道,“王妃你的命格与大延相契合,你天生属于这里。”
那就好,秦栗松了一口气。
“我可以见一见圆济大师吗?”秦栗颇为期待的问。
“这个……”圆了迟疑了一瞬,“贫僧要问过师傅后方可回答。”
秦栗笑了:“那就麻烦大师了。”
“不客气。”
赵砚寒拉起秦栗的手,就要道别,圆了却说:“不过王妃命中还有一劫,渡过后方可为此间人。”
秦栗和赵砚寒都顿住了。
赵砚寒拧着眉,问:“敢问大师,是什么劫?”
圆了道:“阿弥陀佛,佛曰不可说。只有靠王妃自己渡过。”
秦栗抿抿唇,问:“既如此,大师可否提示劫难何时出现?”
圆了摇摇头:“天机不可泄露,贫僧祝王妃逢凶化吉。”
秦栗勉强笑了笑:“借大师吉言。”
圆了安慰道:“王妃不必惊慌,您命格福泽深厚,是长命百岁的祥瑞之兆,此次劫难不足为虑。”
“我知道,多谢大师提醒。”
和圆了告别后,两人出了方丈的院子。
赵砚寒面色凝重:“劫难不知何时来临,我希望你待在家中,不要离我太远。”
他无法想象如果秦栗出事了,没有他的日子要怎么过。
秦栗哭笑不得:“我能一日不出门的待在王府吗?那不得待疯了。况且我还要去国子学上职,我是学政,我不能无缘无故的请辞,那是不负责任的表现。
况且我一日不出门可以,两日不出门也可以,但是三日四日以后呢?我是你的王妃,我要和京城的世家交际,总不能一直不露面吧?
况且圆了大师也说了,我福泽深厚,长命百岁。一次小小的劫难而已,不足为虑,我一定能逢凶化吉的,你不必太焦心。”
赵砚寒还是不愿意,“我怕,灵泽。”
我怕你出事,我怕你受伤,我怕永远的失去你……
秦栗抱住需要安抚的男人,柔声道:“不怕,你要相信我,我可是世外来客,自带好运buff,轻易不会狗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