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你做的事有哪一件是长辈会做的?”秦栗道,“为人长辈者,以身作则,你有做到吗?你做的那些事,贪污、舞弊、造假案、结党营私,甚至谋反,这一桩桩一件件,是一个长辈该做的吗?”
他字字铿锵:“你做的所有事情损人不利己,你又能得到什么呢?一切依靠不正当手段得来的,在你失去了原本的地位后都会消失。
你口口声声说你是长辈,哪有儿长辈对自己的侄子下毒的?”
“他的爷爷能够对自己的亲儿子不闻不问,我为什么不能对他下毒?”商俭质问。
天和帝叹了一口气:“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无上皇知道你的存在,你还能平安无事的来到这个世上吗?
你之所以能被生下来,全赖于无上皇不在意你的母亲,所以你的母亲才能不被发现的将你生下来。
如果无上皇知道你的存在,我想在某一个晚上,你的母亲会因为不小心而流产。毕竟任谁都无法忍受一个青楼女子生下高贵的皇子。”
天和帝眼含悲悯:“你能够来到这个世上就已经幸运,为何还要强求遥不可及的梦呢?”
商俭皱了下眼睛,笑道:“幸运?这样的幸运给你你要吗?你知道一个妓子生下来的孩子能够活着长大要吃多少苦,要受多少累,又要遭受多少白眼吗?
凭什么都是皇子,你的父亲我的兄弟能够锦衣玉食,而我却要清汤寡水?我有今天全靠我自己,什么遥不可及?明明触手可得。
它就在我眼前,凭什么不试试呢?我也是皇子,我身上也流淌着皇家血脉,我的儿子也是,我们都有资格,凭什么不能坐上那个位置?”
天和帝冷眼相待:“就凭你们的名字没有在皇家族谱上,就凭你们的血脉不被承认,就凭我这个皇帝不会让你们得逞。”
“是吗?”商俭挑眉,“我的好侄儿,你确定?”
原先生在一旁道:“鹿死谁手,尚未可知,圣上话还是不要说太早。”
赵砚寒加大了力气,将剑压在原先生的肩膀上,原先生却颤抖着双腿,死死的站立着,不肯弯下双腿。
妖人蛊惑人心
赵砚寒皱眉,天和帝也隐约意识到不对:“你什么意思?”
商俭嘲弄道:“难为我的好侄儿苦心做了这么一个局请君入瓮,我不来岂不辜负你们一片心意?自然也要给你们带来惊喜。”
天和帝看向赵砚寒,赵砚寒点了点头,示意今日他都安排好了,没有任何疏漏。
“今日宫中禁卫军巡视次数增加,大嫂和永焱宫里也派了暗卫保护,各宫的娘娘和皇子也有人看着,不知商大人还有什么惊喜是我们不知道的?”
因为秦栗假设过几种可能性,怕商俭和原先生调虎离山,背后暗算,所以早早叮嘱了他要保护好皇后和太子。
今日整个皇宫看着平静,没有任何风吹草动,实际暗中整军待发,只等赵砚寒一声令下,就可以捉拿商俭和原先生。
秦栗笑着问:“丞相大人是说你们屯在相府的两百士兵,和暗中潜伏在京郊的几千士兵?又或者是西门守城的王将军是你们的人,所以丞相大人才这么有底气吗?”
商俭看了他一会儿,才道:“没错,这七千士兵经过严格的训练,有着结实强壮的身躯,又配备了精良的装备,血洗皇宫又有何难?”
“把皇宫的人都杀完了,只留下房子,没有人又有什么意思呢?更何况,相爷似乎高兴的早了,区区七千士兵,怎能抵抗一万禁卫军?”
原先生道:“如果这一万士兵没有力气,和待宰的羔羊又有何区别?今日火房做的菜,都下了软筋散,纵使禁卫军人高马大又如何,提不起钢刀就是废物!”
商俭来了一招釜底抽薪。
天和帝,赵砚寒有所动作,他自然不能坐以待毙。
换作之前,他有自信他的七千士兵能够抵御一万禁卫军,杀个措手不及。
只是川北突然地震,导致安宁显露于人前,银矿被查了,京城的假币还没来得及流通就被发现,然后迅速被清理。
这让商俭心下一紧,只能另想办法,否则有了防备的禁卫军就是一堵铜墙铁壁,他的七千士兵只会被打的落花流水。
为什么不多给一点时间呢?
否则他的私军就不止七千人了。
天知道这些年能招揽并且训练出这七千士兵,商俭花了多少功夫和心思,又付出了多少。
只恨事出之前被发现了。
今天下定决心来宫里,商俭和原先生不是没有设想过有埋伏。
他们并不完全相信曹保百分百下毒了,天和帝也真的中毒了。
哪怕天和帝外围的小太监说了他有看到皇后给天和帝喂药,而且天和帝一直躺在床上没有动静,太医连连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