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和父亲愿意为从前之事赎罪,还望圣上不要迁怒于无辜孩童,饶他一命吧。”
商荣不敢心存侥幸,谋反是诛九族的大罪,现在他跪着求天和帝饶过商睿潇是无奈之举,希望天和帝能够网开一面。
天和帝叹了口气:“说起来你父亲是朕的伯父,你是朕的堂弟,商睿潇是朕的侄子,不管怎么样,血脉是断不了的。
从前的事也因前人荒唐导致,后人皆为此困苦,没有谁全然无错。罢了,让朕好好想一想,你先待在宫里吧,将睿潇也接入宫吧。”
这是要将两人先看管起来。
“圣上仁慈,谢主隆恩。”
秦栗看着商荣被带下去,眨眨眼。
赵砚寒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
“别动,都乱了。”
“走吧,这两日有得忙。”说着向天和帝告退。
“兄长,我和灵泽先走了,我去处理商府的事。”
“嗯。”天和帝点点头,“去吧,叛军的事你也处理了吧,你看着安排。”
“好。”
不过一日,京城局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沿街的百姓原本正常的生活着,突然感到地面震动,不一会儿就看到穿戴森冷的禁卫军排列整齐的跑过来。
手中的红缨枪反射出银色的光芒。
百姓们吓得四散而逃,纷纷躲藏起来,等到禁卫军走远了才你看我我看你的小声讨论起来:
“这是怎么了?哪个官员犯事儿了?”
“说不定是办案呢。”
“谁家办案是这个阵势?就是有大人物犯事儿要被抄家了!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你去吧我可不敢去,这热闹不好凑,还是回家安全。”
“……”
然后相府就被团团包围了,商府的下人有些混乱,着急的找主事的大人。
相爷不在家,原先生不在家,商小少爷不在家,竟然连商少爷都不在家!
慌乱的下人无奈的找到了管家:“管家,相府被一群禁卫军包围了,这是怎么了?相爷也不在家啊!”
管家还是知道一点消息的,白着脸跑了,留下小厮一脸懵逼的招着手。
只是没等管家从后门跑出去,就被禁卫军抓了个正着。
禁卫军二话不说,直冲相府,躲藏的两百士兵不得已出来应战,只是他们人数太少了,而且相府连廊过多,不适合作战,很快就被禁卫军打的落花流水。
不明所以的下人们看到府中突然窜出来那么多人,白着脸,眼眶含着泪的躲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