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烈回来得比讯息里说的还晚。
宿舍熄灯时,门才被推开。
他肩上挂着运动包,头发还带着没吹干的水气,几滴水沿着后颈滑进领口。他进门后先看了一眼自己的床,接着视线就落到许莓那边。
许莓的床帘拉着。
里面没有声音。
江承烈站在原地两秒,忽然把运动包往椅子上一丢。
裴见川躺在床上滑手机,听见动静,抬眼看了他一下。
“比赛怎样?”
“赢了。”
江承烈回得很短。
他踩着梯子上床,连自己的床帘都没拉,就直接伸手掀开许莓那边的布。
许莓还没睡着。
她背对着外面躺着,听见动静后整个人先僵了一下。江承烈钻进来时带着一点外头的凉气,手臂立刻从背后圈住她。
许莓却没有像从前那样放松。
她抓住他搭在腰上的手,声音压得很低。
“你回去睡。”
江承烈一顿。
“怎么了?”
“这是我的床。”
“以前怎么不说?”
许莓咬住唇。
她不知道该怎么说。
白天裴见川把她困在床上时留下的痕迹还没有完全消掉,连被江承烈这样从背后抱住,她都觉得心虚得厉害。
她怕他闻到陌生的味道,怕他再往下碰。
更怕他发现,她让别人操进去了。
“??我今天很累。”
江承烈安静了一下。
他的手没有再乱动,却也没有松开她。
“生病了?”
“没有。”
“那你在躲我?”
许莓没有回答。
江承烈盯着她后颈看了一会儿,脸色有些不好,却还是放低声音。
“我比赛的时候一直在想你。”
许莓一怔。
江承烈窝进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想你。”
那句话说得很闷,像是嘴硬的人终于肯承认一点心思。
许莓本来还想推他,却被这句话弄得心里一乱。
江承烈的手停在她腰侧,没有像平时一样立刻往上摸。他等了几秒,才轻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