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承烈还停在那里,手里拎着衣服,头发湿了一半,脸色却不太好看。
“你们刚刚在干嘛?”
“关你屁事。”
江承烈推开浴室门。
裴见川没追问,只是抬了下眉。
浴室里的水声很快响起。
江承烈站在莲蓬头底下,冷水冲过肩背,却没把那股烦躁冲掉。
他闭上眼,脑子里又浮出许莓刚才的样子。
细白的手指抓着洗衣袋,说话时小小的声音,长浏海下尖尖的下巴,还有擦过他手臂时那点过分柔软的触感。
江承烈低低骂了一声。
他抬手撑住磁砖墙,水顺着手臂往下流。
只是碰一下而已。
他大概是太久没发泄了。
又或者刚打完球,血气还没退。
江承烈这样告诉自己,手却已经往下伸。
掌心握上自己时,呼吸先乱了一拍。脑子里那张脸怎么都赶不走,反而越来越清楚。
许莓站在他面前,仰着脸,小声说还我。
许莓抱着那个洗衣袋,手指碰到他。
江承烈咬着牙,手掌用力收紧。
水声掩住了压抑的喘息。
他一遍遍告诉自己,只是太久没纾解,只是打完球后身体还热着。可到了最后,泄出的瞬间,他脑子里仍然是许莓慌张逃开的背影。
江承烈靠着墙,喘了很久。
脸色比刚进来时更难看。
外头传来裴见川敲门的声音。
“江少,你洗到睡着了?”
江承烈睁开眼。
“滚。”